晚秋轻咳一声,莫名懂了! 房间内,烛影摇红,暖香氤氲。苏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畔,人即便已经昏睡了过去,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黎明澈轻咳一声,瞧着自家夫君被欺负狠了的模样,有些心虚。 这不能怪他昂,都怪夫君太好吃了,他一时没忍住,多尝了几口。 这也就是苏玉现在昏过去了,若是醒着,苏玉怕是要无奈的笑了。 那是多尝了几口吗?那分明是将一整桌满汉全席都吞吃入腹了。 青竹将热水倒入屏风后的浴桶,试了试水温,这才离开了。黎明澈这才撩起床帐,将苏玉抱了起来。 湿湿嗒嗒的水不断滴落,沿着床沿一路延伸到了屏风后。 将人轻柔的放入温热的水中,苏玉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黎明澈这才起身,走出了屏风后,看着那地面蜿蜒的水渍,无奈扶额。 折腾太过,他家夫君又短暂的控制不住了。 将湿漉漉的床褥卷吧卷吧丢到一旁,又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被褥重新铺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浴桶边,开始给苏玉里里外外清理起来。 他还不如不醒来呢! 苏玉是在休沐谢珩给了自己一巴掌,人家见夫君,他凑什么热闹? 被吃一次,养三天,苏玉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是既荒唐又甜蜜。 残缺之处养了两天还是淅淅沥沥的,无奈又将衬垫用上了。 苏玉边系着衣带边叹气,他家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从国子监里考出来?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受不住啊。 每次一休沐跟饿狼扑食似的,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国子监 谢珩一见黎明澈那浑身冒泡泡的样子就知道这三天半的休沐过的是十分的滋润。 他凑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黎明澈的腰眼,挤眉弄眼道:“督主还好吧?” 黎明澈想到自家夫君的样子,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嘴上却故作矜持地轻咳一声:“尚可。” 话虽如此,那眉梢眼角的餍足之色,却是藏也藏不住。 谢珩见他如此就知道苏督主怕是被这人折腾得不轻。 朝野上下,也就他敢压苏督主了。 想到苏玉那阴鸷的眉眼,谢珩腿肚子就打转,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咱们要年考了” 国子监有考核,分为旬考、月考、季考和岁考。岁考定在腊月初八,成绩优异者可直接参加明年二月的乡试。 乡试之前可以不用再来国子监,只需在家备考即可。 皇亲国戚家的孩子不用考这些,直接就可以会试,但需要通过国子监特殊的考核,称为“荫监考”。 而黎明澈和谢珩,就需要一级一级的往上考。 黎明澈闻言,眼底的旖旎之色瞬间被一股锐意取代。 他正了正神色,沉声道:“嗯,所以你最近好好背书!我明年二月要参加乡试” 谢珩毫不怀疑黎明澈的能力,毕竟这人入国子监不过数月,便已从默默无闻到次次考核名列前茅,连最严苛的夫子都对他赞不绝口。 国子监很严苛,不许学子打架斗殴,不许口出污言秽语,不许无故缺课,违者轻则罚抄书,重则逐出监院。 所以即便有不少人看不上黎明澈的出身,也不敢明面上找茬,只能暗地里使些绊子。 比如在他去书阁的路上故意撞他一下,或是在他温书时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 对于这些,黎明澈一概不理。 夏虫不可语冰。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与这些人在监院里争一时长短,而是尽快通过乡试、会试,以及殿试。 他的夫君想让他金榜题名,那他就金榜题名给他看。 只要是他的夫君喜欢的,这辈子他都会捧到他的夫君面前。 谢珩见他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燃起几分斗志,可一想到那堆积如山的经义策论,头疼的不得了。 腊月初八转眼即至。 岁考这日,天公不作美,纷纷扬扬下起了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黎明澈和谢珩认认真真的答卷。雪粒子不知何时变成了鹅毛大雪,将整个国子监覆上一层素白。 二人交了卷,并肩走出考场,谢珩搓着手哈了口白气,愁眉苦脸道:“完了完了,那道‘论治道在人’的策论,我好像写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