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糕点,又凑过去亲了亲苏玉的嘴角“不过没夫君甜。” 苏玉每天都被自家的小家伙撩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只要一进家门,他这颗心就像脱了壳子一样,软得不成样子。 “对了,方才回来怎么没见青竹?”苏玉摸着他的头问 “罚他去跑步了”黎明澈边啃桂花糕边含糊不清地告状“那小子整天净想些有的没的,不罚不行。” 苏玉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他想了些什么,能把你气成这样?” 黎明澈闻言,瞅着苏玉就嘿嘿乐。随后凑到苏玉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苏玉听完,耳根子瞬间红了,随即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宠溺:“看来这十圈,罚得还是轻了。” “是吧?我是那种不知节制的人吗?所以他该罚” 黎明澈理直气壮地说完,又低头啃了一口桂花糕,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苏玉无奈摇头,怕什么,你夫君又不是纸糊的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盛夏的暑气蒸得人发晕。 苏玉的大七月的,怎么可能着凉? 夜晚,苏玉从东厂回来时,黎明澈正趴在桌案上打盹,手边还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医书。 苏玉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黎明澈睡得并不沉,身子一腾空便醒了,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困意的软糯:“夫君你回来了啊” “嗯”苏玉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低声道:“怎么不去床上睡,趴在这儿着凉了怎么办。” “大七月的,怎么可能着凉?”黎明澈嘟囔了一句,很快便醒了神,伸手环住苏玉的脖子,抬眼看着他“夫君,你吃了吗?” 苏玉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还没,刚从诏狱提审完人犯。” “正好,我让晚秋给你备了饭,你先去洗漱,然后吃饭。我先去煮药液”黎明澈亲了亲苏玉,起身便直接去了厨房。 苏玉洗漱完后,晚秋已经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苏玉擦了擦头发,穿着中衣便坐在了桌前,吃了起来。 黎明澈端着煮好的药液回来时,苏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青竹将碗筷收拾下去后,便关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事情,不适合他们在旁边伺候了。 黎明澈将药液装入水囊,塞好塞子,塞子上有一根小管。 “药液还有些烫,稍等一会儿”黎明澈说着,将水囊放在桌上晾着,转身去净了手。 苏玉靠床头,身上的衣衫已经全数褪去,只余一条薄毯搭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闭着眼,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却仍不减半分凌厉的气势。 黎明澈净了手回来,见苏玉这般模样,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轻声道:“夫君,今日可是累坏了?” “还好。”苏玉睁开眼,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 黎明澈顺势握住他的手,将指尖凑到唇边吻了吻 “床头我挂了绸缎,夫君若是受不住,便抓着它。” 苏玉点了点头,低声道:“开始吧。” 黎明澈拿起水囊,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 药液顺着小管缓缓注入,苏玉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黎明澈俯身吻了吻他紧蹙的眉心,轻声安抚道。 “夫君忍一忍,这药得等一等才有药效,夫君按照我教你的办法控制肌理收缩,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苏玉脸色都有些白了。 他现在的情况虽然好些了,但一炷香他还真没把握。 “澈儿,不行,堵上吧” 苏玉声音发紧,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哦,不能借助外力,夫君得自己来。”黎明澈没有再去管苏玉,他得准备一会儿用的药膏。 夫君做得很好 苏玉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克制,薄毯下的肌肉紧绷如铁,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翻涌的灼烧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仿佛被重新梳理过的通畅感。 苏玉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黎明澈已经来到了床边,手里端着温好的药膏,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微扬:“夫君做得很好。” 放下药膏,弯腰自床下取出花瓶,伸手揉着苏玉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