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散里,这下我们终于能看看你面具下的脸了吧。” 派蒙迫不及待的问。 花散里不由得失笑,真是个心思纯净的孩子,那么多可以要求她做的事,却只想看她面具下的脸吗? “那好吧,你们转过头。”花散里心念一转,有了对策。 她的脸啊,她没有自己的面容,她的记忆来自于狐斋宫,但她却不是她。 狐斋宫已死,留下来的花散里……不过是地脉的污秽凝结,一个狐斋宫不该留存的遗物罢了。 “那我们可真过头去了,我们绝对不偷看!”派蒙捂着眼转过头去,想到这是一个惊喜,荧也跟着转头。 “与君相别离,不知何日是归期。我如朝露转瞬晞……” “三二一,我要回头了,花散里?!!” 花散里的身影化作樱花飘散,原地只留下一个面具落在地上。 “她怎么消失了!花散里……”派蒙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看到荧早有预料的悲伤表情,不由得更惊慌了。 “花散里,是消失了吗?”派蒙悲伤又怅然若失的问荧。 “我不确定,或许她还存在着?” 荧拿出拿出八尺琼勾玉,八尺琼勾玉的魍魉之章(二十四) 九条伽蓝和旅行者的刀刃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迸溅的火花。 刀剑相交的一瞬间,巨大的力道让荧差点以为自己被一辆大卡车迎面相撞。 九条伽蓝怎么劲这么大! 荧已经做好了和九条伽蓝决裂的心理准备。 荧的眼睛里倒映出九条伽蓝那严肃又肃杀的表情,如此令她陌生。 对啊,九条伽蓝是天领奉行的家主,今日她们来劫走托马,注定和负责此事的天领奉行无法善了。 九条伽蓝看到荧那严肃的毅然决然的悲壮表情,一想到之后自己要放的滔天洪水,不由得愉快起来。 眼狩令本不是他想推进的,狩眼仪式也不是他想举办的,所以他放个水挺正常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