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忆者制作光锥,或者是把人如在空之城堡一样压缩成书的一页,多托雷也被扁扁的压成一片,很二次元的被风吹走了,只留下一片落叶。 翠因,或者说披着翠因皮子的塞尔德活动了一下用力过猛的手腕,左右扭了扭头。 然后转过身,猩红的充满威严的眼睛平淡的盯着还清醒的两个老头。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居勒什结结巴巴的说,很有自知之明的大声问纳菲斯。 “纳菲斯,你有看到什么吗?” 纳菲斯做作的左顾右盼,一个老头硬是挤出少女的天真。 “什么,我应该看到什么?”纳菲斯一脸疑惑,“我应该看到什么,我不知道啊,今天的天真好,很晴朗,哈哈。” 夜风呼啸的吹过,最后一缕太阳的余晖也落下地平面,须弥城的路灯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居勒什和纳菲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明显状态不对劲的翠因。 算这两个教令院的老头有自知之明。 塞尔德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退回翠因的意识深处,解除对身体的控制。 翠因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老头煽情的抱在一起,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干什么啊,怪恶心的,翠因嫌弃的扭过头。 “翠因,现在是你在控制着身体,对吧。”两个受了巨大惊吓的小老头忐忑不安的问。 “是我,不好意思,刚刚控制我身体的是我的林壑之章(十) 某浩瀚的星空内。 开拓者和丹恒已经被困入翁法罗斯很久。 帕姆刷刷的扫着列车车厢,一边扫一边忧虑的抬头看向窗外那颗奇异的星球。 酷似莫比乌斯环的星球静静地伫立在列车的窗外,窗内一片寂静。 三月七身上覆盖的六相冰反射这星星的光,看起来冰冷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