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昭昭觉得有些肉麻想反驳,但一想到孟隐是个女子,这样就无所谓了。 知道衙门中的公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不能让孟隐丢了这个面子,于是故意环抱住孟隐的腰,把头倚在孟隐的肩窝,“对呀,我就是一刻也离不开十三哥。” 孟隐脸有些发烧,轻轻拍了一下岳昭昭的手,“昭昭” “怎么?不可以吗?”岳昭昭不高兴道。 也对,岳昭昭维护她的脸面,她又怎好拆岳昭昭的台。 走在开阔的天地,岳昭昭心情也莫名地好起来了,叽叽喳喳地问孟隐:“十三哥你从京城过来有千里远吧?” “三千里。” “三千里?”岳昭昭惊呼,这是她想象不出来的遥远,“那一路过来很累吧?” “不累,平路坐车,山路坐轿。” 孟隐这才想起她是尚书府出来的,哪怕是尚书府的丫头也比穷乡僻壤的小姐尊贵,若非机缘巧合她们根本不可能遇到,更遑论同乘一骑。 “你可真是见过大世面,我还没坐过轿子呢。” 孟隐本想安慰她女孩儿这辈子总会有一次坐轿子的机会,可是转念一想,对于穷苦女孩儿来说唯一一次坐轿子的机会就是出嫁时的红花轿。 可是岳昭昭潦草敷衍地嫁给了她,哪里有什么轿子。 “你想坐轿子吗?那我答应你一定让你如愿。” 岳昭昭此刻开心,也不考虑此话当不当真,只笑道:“好呀,那你要大方一点,我想坐很久,绕着城转一圈。” “好。” 庆州府不过二百里地,带着囚车快不起来, 黑暗中孟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什么叫独守空房?哪里学来的就乱用上了?” “就是我一个人在这空屋子里等你很久了,你怎么吃那么久?该不是喝酒了吧?”说罢凑上前闻了闻,只有淡淡的茶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