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奢求更多,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个通房丫头,她也愿意。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怕说出来会被他笑话。
“谢盛。”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犹豫。
谢盛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嗯?”
翠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没什么……你继续……”
她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等哪天夫人也知道了,等哪天他真的要娶正妻了,她再问他也不迟。
现在就问了,万一他说不呢?
万一他只是一时兴起呢?万一他根本就没想过那么远呢?她不敢赌。
“你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谢盛伸手捏了捏她皱成一团的小脸。
“没有!”
翠儿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你再不抓紧时间,我就不弄了!”
谢盛连忙举手投降,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翠儿咬着下唇,继续手上的动作,可弄了许久,那根阳物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眼看马车已经走了大半程,离宋府越来越近,她终于急了,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可那根阳物不但没被吓到,反而胀得更大了。
“谢盛!你别再刁难我了……”
她咬着下唇,眼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谢盛看着她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样,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我咬你,你也可以咬回来呀。”
翠儿的瞳孔倏地一缩,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身为大黄丫头,她自然知晓谢盛说的是何意。
“你……”
少女欲言又止,面露抗拒之色。
“你洗过没有……”
最终,她还是问出了这个羞耻的问题。
有戏!
谢盛眸子一亮,其实他差不多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是看上去淡定罢了。
“放心,我出门前特地洗过了的。”
为了二弟的幸福,他只能扯点小谎了。
谢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胯间,让她感受那股坚硬到极致的硬度。
“不信你自己闻闻,你用手弄了这么久都没出来,再拖下去,马车就要到宋府了。到了门口,我这个样子怎么下车见人?总不能就这么硬着进去吧,那成什么样子。”
翠儿其实是不信他这番鬼话的,哪有人出门前还特地洗那玩意的?心头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她看了看他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阳物,又看了看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是咬了咬牙,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就一下下,不行我就停下,你不许耍赖。”
谢盛点头如捣蒜。
翠儿深吸一口气,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
车厢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地毯,跪上去倒也不算太硬。
她将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挽到耳后,凑近那颗紫红色的龟头,鼻尖几乎触到了马眼渗出的清液。
那股混合了麝香和体液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