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送你礼物呢。”凌久时看着阮澜烛说:“不过去机场做什么?惊喜在机场?”
“去机场当然是回庆市了。”阮澜烛开着车说:“等会先回一趟家,把你的奖杯也拿上。”
“嗯?”
“凌凌,至于你的礼物,只要亲我一口就好了。”
“这么简单?”
“也可以不简单点。”阮澜烛笑着说。
“那我期待一下吧。”凌久时说道。
“不过,惊喜要明天才可以看,白天视线会好点。”
“好。”
阮澜烛跟凌久时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庆市的家。
“凌凌,好累。”阮澜烛走到了沙发上。
“这场景怎么跟去年的我一样。”
“我也知道这颁奖还挺累。”阮澜烛躺在沙发上说。
“是有点累,不过有结果就好了。”凌久时将奖杯放在了一边。
“这里的展示台刚刚好可以放。”
“好啊,放哪都行。”阮澜烛说。
“你不是一向很看重奖杯吗?怎么了?放哪都行?”
“凌凌,我们还是讲讲礼物的事情吧?”阮澜烛拉着凌久时的手说。
“只要一个吻就可以了?”
“那我不是很亏嘛,我还想那。”阮澜烛手指了一下卧室。
“想得挺美。”
“凌凌,只要敢想,才能敢做嘛。”阮澜烛说。
“等我会。”凌久时走进房间。
“怎么了?”
“给你。”凌久时递给阮澜烛一张票。
“这是?”
“霍普斯导演的讲座,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听,我买到票了。”
“他的票那么难买,你怎么做到的?”
“用了一点点办法,总之买到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阮澜烛整个人坐了起来,紧紧抱住了凌久时很开心地说:“我一直在想电影作品,电视剧的我还会继续拍,电影的我也想涉足,你给我拿到了敲门砖。”
“这件事情不着急,电影的导演跟电视剧的导演也不一样,要学的东西很多,我们这次去刚好学学。”
“好。”阮澜烛捧着凌久时的脸,吻了下去,“明明有礼物。”
“给你一个小惊喜。”
“哼。”阮澜烛继续说:“明天我给你的可是大惊喜,你最好做到惊掉下巴的表演哦。”
“这么夸张?”凌久时现在很好奇阮澜烛说的是什么。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
“要不你提前告诉我?”凌久时心里的好奇心被阮澜烛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