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这么急的。”
“问问嘛,要是可以就让备上。姐姐也不必自谦,做好了就在仲秋日献上去。”
“古灵精怪。”
“不是吗?”
“是是是!”
皇上爱吃甜食,皇后也不讨厌。她要是能够借花献佛送一些,想来以后她请安的时候,就算要顺带去熹妃娘娘那里,也不会难过。
想到这个,塔娜就提了一句前两天的事情。
凝玉听了眉峰不动,仗着屋子里没别人,低声说道,“进宫前我爹说过,熹妃娘娘从前就如此,在王府里胆小得很。她好不容易熬到妃位,难免心里要拿捏晚辈两分,其实并不能做什么,皇后都懒得和她计较。”
熹妃可怜吗?
眼下是有点吧。
可她是还珠格格里的老佛爷啊!
以后大把富贵,连弘历都是恭恭敬敬的,所以许多年的遗憾她总有机会填补的。
塔娜亲近皇后,因此也不敢真不把熹妃放在心上。
“话是如此,下回不许说了。”
塔娜指了指天上。
凝玉点头。
玩也玩过了,晚些时候她便回去了。
待到宫中节日气氛渐浓的前天,查干不时在门口望了两眼,半中午的时候快步过来道,“主子,四爷来了。”
初一十五和正经节日,弘历都是要陪福晋的。他平时也忙,但来的却很有规律。尤其是节日前,他似乎也知自己至少几日来不得,总会抽个半天来坐一坐。塔娜习惯了,查干也总会瞧着日子看,吩咐圆珠她们备好东西,免得怠慢了。
相比起来,塔娜就是轻轻松松的陪他而已,一同用膳之后就要送客,弘历却高兴的背着手在如心轩里开始打转。
瞧着底下人都做的妥帖,和汇报时一般竟都无可挑剔,他还要特意问两句,“不错,你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可不能等冷了再备,不然来不及。”
“没有,全都齐了。”
“那就好。”
弘历满意,牵着塔娜的手要出如心轩。
“要出去?”
“屋子里闷得很,用过饭陪我散散步吧。我瞧着你天天在如心轩,都不爱出来。”
弘历今日兴致很不错,神情轻快带笑,手心的茧子好像比以前更圆滑一些。塔娜侧头,只能看到他的肩膀。
他早比当年更高大,却又比额尔吉图都要清瘦几分。
园子里也被他早叫人清了,一路上都安静得很。秋日里,园子也依旧百花齐放,是比如心轩不同的开阔景色。只有偶尔的风声吹来,花枝摇曳,漂亮的彩色随风而起,映得那双耳朵越发通红。
弘历着宝蓝色常服并玉佩,侧头一笑。
暖和的手就在他脖子边,塔娜抬手将他耳朵捂住,“是不是很冷?”
特意潇洒出门的弘历一愣,馨香满怀,他自然的弯了腰,“还好。”
润红的耳朵凉凉的,塔娜用手心贴住,也跟着笑,“嘴犟。”
说完她又翻手,将手背贴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