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去。”
话落下去,客厅里还是只有跳蛋的嗡鸣。
沈清鸢看见沈渊还站在那儿。他的眼睛没看她的脸,也没看别处,就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
她的裆部被瑜伽裤勒得发亮,跳蛋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发颤。那块地方像一块吸饱了水的黑绸,鼓胀、湿热,把里面的东西衬得棱角分明。
沈清鸢心口收紧了一下。
她太熟悉那种目光了。儿子的眼珠子像被钉在了她的馒头穴,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身体却僵着,没动。
他在看。
他真的在看。
沈清鸢把呼吸压住,下巴又抬高了一点,冷声道:
“没听见我说话?”
她的语气和平时催他写作业一样,平稳、简短,带着一点不耐烦。
但她的乳头在瑜伽服下面硬得发疼,跳蛋贴着她的穴口狂震,穴里绞得厉害。她感觉得到,自己裆部那点水痕正在慢慢扩大。儿子就站在几步外,用那种眼神看她的馒头逼。她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清楚,瑜伽裤把她的阴唇轮廓全挤出来了,饱满鼓胀,左右分开,中间一道陷进去的肉缝,跳蛋正卡在穴口上抖。
她应该生气。
她端出的是生气的架子。
可她的心口在发紧,还有点压不住的得意。
“还站着?”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冷,“进去。”
沈渊终于动了。
他低低“哦”了一声,像是不情不愿,脚却慢慢朝房间方向蹭。
“哦什么哦,快点。”沈清鸢说。
儿子的目光最后又从她腿间扫了一下,才转过身,拖拖拉拉地朝房间走。
沈清鸢没追,只站在垫子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房门口。
门开了。
人进去了。
门合上。
“啪”的一声,锁舌卡进锁槽里。
沈清鸢没有马上动。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客厅里静下来,只剩她腿间那点闷闷的震动声。裆部已经很湿了,布料黏在阴户上,跳蛋被浸透的瑜伽裤裹着,贴着穴口滑进滑出。
她转身走到瑜伽垫前,慢慢跪上去。
第一式。
下犬式。
她两手撑在垫子上,双脚向后蹬,腰身下沉,把臀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可今天不一样。
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胯压得低,整片裆部完完全全冲着儿子房门的方向。瑜伽裤被她的姿势拉得快要透明,馒头逼的轮廓比刚才更清楚了,饱满得像是要从那层布料里挤出来。跳蛋裹在湿透的裆布里,正贴着她的穴口嗡嗡地磨。她塌着腰,把屁股翘得更高,阴户整个外翻出来,中间的肉缝被裤裆勒成一条深沟,两边阴唇肥嘟嘟地鼓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收缩。
她就这样停着。
停着。
把那个湿淋淋的、含着跳蛋的馒头逼对着儿子的房门,一动不动地亮了很久。
沈渊回房以后,先走到床边,避开摄像头,把手机掏出来。
他没开灯。
房门关着,但他没有走远。
手机屏幕亮起来,光照着他的脸。他把门重新拧开,留出一条缝。缝隙不宽,但足够他站在门后看见客厅里的瑜伽垫。
然后他打开加密软件。
【暗夜君王】→【冰蝶】:你输定了。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收进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