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扶着肉棒,龟头抵在穴口那圈滚烫的软肉上,借着前一轮灌进去的精液作润滑,腰胯缓缓一沉。
整根重新没入。
穴内比第一轮更烫了,像是烧红的炉膛里又添了一把柴。浓稠的精液与她自己磨出来的花蜜搅混在一起,黏腻得发稠,肉棒抽送时带出白沫,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像有人在湿漉漉的泥地里踩着深一脚浅一脚。
他闷哼一声,被那滚烫黏腻裹得头皮发麻。
抽送由慢渐快,肉棒一次次捣进最深处,龟头碾过痉挛的穴肉,每一顶都把她汗湿的身子轻轻晃起来。她乌黑长发散乱在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冷白的肌肤泛着高烧的潮红,真丝睡裙汗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细的轮廓与丰腴的胸脯起伏。
"妈……"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对着一个听不见的人说话,断断续续随着抽送往外送。
"你知道我多怕你哪天又失联吗。"
肉棒重重顶进去,她穴肉绞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吞回去的气音。
"那年突然不接电话……我整夜睡不着。"
他说着,腰胯又沉了一下,龟头抵到最深处那团滚烫的花心,搅得她腿根轻颤,脚趾在被单下蜷缩起来。
"我怕你不要我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抽送缓了半拍,随即更用力地顶进去,像要把这句话连同肉棒一起钉进她身体里。
"我每天看着你……脑子里全是那种事。"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鼻尖蹭到她颈侧烧烫的肌肤,混着退烧药微苦的气息与汗湿的腥甜。
"我是不是有病。"
肉棒抽出大半,再整根贯入,带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她大腿根积成一小洼淫靡的水迹。
"可我就是忍不住。"
沈清鸢咬紧牙关不睁眼,睫毛在昏黄灯光下颤得厉害。她维持着昏沉的睡相,可穴内诚实得很,被他每一句告白似的亵渎顶得绞得更紧,像一张滚烫的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她在他一大段倾诉里,只偶尔在某个恰当时机含糊冒出一声。
"不要……"
声音带着哭腔与情欲,像春梦里半推半拒的呓语,软得发颤。
"你是我儿子啊……"
她说完这句,心提到嗓子眼,怕被看穿,可又忍不住。
"不能这样……"
这种"他以为我听不见、其实我听见了"的偷听刺激,加上肉棒填满、发烧里身体诚实绞紧的快感,让她穴里绞得更凶。她死死维持着"十句里碰巧一句搭上边"的分寸,绝不正面接他任何一句完整的话,全凭侥幸感吊着。
沈渊动作一顿。
低头看她潮红的脸、微蹙的眉、张开的嘴唇,确认她仍闭着眼、仍一副昏沉的睡相。他只当这是春梦里的呓语,心脏狂跳,兴奋得龟头都胀了一圈,把穴肉撑得更满。
"妈在梦里被儿子欺负了吗?"
他哑声问,腰胯狠狠一沉,龟头碾过痉挛的花心。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绷,又很快放松下去,像高潮后的虚脱。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绞,把龟头往更深处吸,那股温热的水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
"对,儿子就要这样对妈。"
他顺着她的话接,越说越放得开,倾诉也更深一层。抽送跟着更急更重,肉棒次次捣到最深处,带出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他顶进去,停在她最深处,感受她穴肉痉挛着绞紧棒身。
"我不想你跟别的男人,谁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