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先松开一只手,直接把手指伸到自己已经完全敞开的下体前,用两根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粉嫩的阴唇,然后又指向沐儿完全敞开的下体,声音平稳地问道:
“那……谁能告诉姐姐,这里是什么?”
她指着沐儿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声音不紧不慢:
“女孩子最外面这两片,是叫什么?”
一个男孩小声回答:“……大阴唇?”
铃音点了点头,又把手指往下移,指着沐儿已经被拨开的内侧:
“那这里呢?更里面、颜色更粉的这一层?”
另一个男孩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小阴唇……?”
“回答正确。”铃音的声音带着一点表扬的意味,却带着一丝羞耻。她忽然松开按着自己泳裤的手,直接把手指伸进自己的比基尼里,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层更粉嫩的内侧也露出一部分,然后指着自己说道:
“姐姐这里也有。看,颜色和形状是不是和沐儿差不多?”
几个小男孩的眼睛又直了。
铃音表面却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暴露一样,红着脸继续用教学的语气问道:
“那这里最中间、会流水的地方,叫什么?”
她指着沐儿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又指了指自己同样湿润的位置。
这次没有人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有一个男孩小声说:“……阴道口?”
“很好。”铃音点了点头,忽然把沐儿抱得更稳一些,让她阴道口的位置更明显地暴露在男孩们面前。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沐儿的阴道口边缘,声音平静地讲解:
“这里就是阴道口。女孩子成年后,男孩子的阴茎会从这里进入。”
她说着,又把手指移到沐儿那颗小小的阴茎头上,声音忽然低了一点:
“而她……这里没有阴蒂,只有这根小小的阴茎头。普通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是阴蒂,而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这个。”
铃音忽然把脸侧向沐儿耳边,用只有她俩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现在轮到你回答了,沐儿。”
她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对着小男孩们说道:
“谁想问沐儿问题?比如……她的这个小鸡鸡,和普通男孩子的有什么不一样?”
几个小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又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起问题。而沐儿则羞耻得眼泪不断往下流,却只能被铃音固定着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重新变成那个“教学标本”。
他们一边问,一边手却没有停下。
“姐姐……这个小鸡鸡真的永远不会硬吗?”一个男孩一边问,一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沐儿那颗小小的阴茎头,像在验证自己的问题。
“它……它会不会长大?”另一个男孩则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捏住沐儿那对极小的阴囊,轻轻地来回揉动,声音里满是好奇,“为什么这么小?和我们的一样吗?”
还有一个男孩则把手指放在沐儿的阴道口附近,一边轻轻拨弄着她的阴唇,一边问道:
“这里……真的能把东西塞进去吗?会不会很痛?”
他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动作却始终保持着那种缓慢而好奇的探索。有人轻轻拨开沐儿的阴唇,看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有人用指腹反复按着她的阴道口边缘,感受那里的湿滑;也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她那颗小鸡鸡和阴囊上,用指尖一点点地、仔细地摸索着,像在研究一个完全陌生的结构。
沐儿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那些男孩的声音很轻、很稚嫩,却一句句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而他们的手指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被触摸、被提问、被当众讨论,这三种羞耻同时袭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越来越敏感。阴道口随着男孩们手指的拨弄而轻轻收缩,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小鸡鸡头在被轻轻按压的时候微微发热;甚至连那对极小的阴囊,都在被触碰的时候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铃音却依旧把沐儿抱得紧紧的,像在固定一件活的教学道具。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泳池的凉水中紧紧贴合。
沐儿柔软的背部完全陷进铃音丰满的胸脯里,那两团温热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水流轻轻挤压变形,湿滑的皮肤直接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微微晃动,乳头在水中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意。
池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缝隙间流过,却无法完全冲散皮肤间传递的体温,铃音的胸口烫得像要将沐儿的后背融化,而沐儿光滑的腰肢则被铃音的双臂牢牢锁住,腹部与腹部紧贴,肚皮上的细微起伏让皮肤互相摩擦出细小的水声。
她一边听着男孩们的问题,一边用指尖在沐儿身上一点点地指出对应的部位,声音平静地回答:
“不会硬的,因为发育不全。它已经长到极限了。”
“阴囊很小,是因为她体内的雄性激素不足。”
“阴道口当然能塞东西进去。而且她其实早就被开发得很开了,能塞进很大的东西……只是后来被我们学院的特殊手段重新修复紧致了,所以现在摸起来又紧又软。”
每当铃音回答一个问题,她就会用手指轻轻按一下沐儿对应的部位,像在做实物演示。而那些男孩则一边听,一边继续用手指在沐儿身上摸来摸去,像在把理论和实际结合在一起。
沐儿红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几个小男孩一边好奇地摸着自己,一边用稚嫩的声音问出这些问题的情况下,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产生反应。
下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阴道深处一阵阵空虚而发烫的抽搐让她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