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儿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掉外面的污浊,再把整根软软的阴茎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舌尖细细地清理每一寸皮肤,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走、吞下。她做得极认真,像在照顾什么珍重的东西,发出细微的、满足的水声。
清理完一根,她又爬向下一个。
五个小男孩只能看着她。看着这头刚刚还被他们用力抽插的肥母猪,如今却低着头,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一根一根地把他们软垂的肉棒含进嘴里,仔细地清理干净。
黑色双马尾扫过他们的大腿,乳汁还在往下滴,圆滚滚的母猪肚随着爬行轻轻晃动。那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脸红得厉害,却谁也说不出话。
可激烈的高潮对这几个不经世事的小男孩来说,实在太刺激了,高潮过后沐儿的肉棒清理又增加了这个刺激。
清理到第三根的时候,沐儿忽然感觉嘴里含着的软肉微微一颤。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从张开的马眼里涌了出来。金黄的尿液直接流进她的口腔。沐儿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把那根软软的阴茎含得更深,喉结滚动,把不断流出的尿液全部吞了下去。
“唔……好烫……”
她抬起泪眼,看向那个失禁的小男孩,眼神里却没有厌恶,只有近乎痴迷的包容。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她的嘴角、下巴都弄湿了,她却像在喝什么甘甜的东西,一点不剩地咽下去。
其余几个小男孩看得呼吸都停了。
可身体比意识更快。
他们刚刚被榨得彻底软垂的肉棒,在过度刺激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金黄的液体。一个小孩还想伸手去挡,却已经晚了——尿液从软软的顶端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沐儿立刻爬过去,把那根正在失禁的软肉含进嘴里,温热的尿液直接灌进喉咙。她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一边喝一边用舌尖轻轻舔着张开的马眼,把最后一滴都卷走。
五个小男孩就这样脸红的坐在或靠在走廊的瓷砖上,看着这头肥软的母猪,一根一根地含住他们已经软得不能再软、却还在不停流出尿液的阴茎,把金黄的液体全部喝干净。
空气里的味道彻底变了。
精液的腥咸、淫水的骚味、乳汁的奶香,此刻又混进了浓烈的尿骚。沐儿却像毫无察觉,只是认真地、近乎温柔地清理着每一根软垂的肉棒,把他们射出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都吞进肚子里。圆滚滚的母猪肚随着吞咽轻轻起伏,黑色双马尾扫过他们的腿根,嘴里还发出细碎的、满足的水声。
小马拉大车的荒诞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羞耻,也更加淫靡。
五个小男孩被这头肥软的母畜彻底榨干、清理、喝尽,连最后的尿液都被她含在嘴里吞下。而沐儿跪在他们中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扬着近乎幸福的弧度,像是刚刚完成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好了,都舔干净……都清理好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点奇怪的柔和,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空虚淹没。
沐儿现在的模样,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暖黄的灯带把走廊照得明亮,却也把她身上每一处狼藉都照得一清二楚。圆滚滚的母猪肚还鼓胀着,表面沾满了干掉又被新精液覆盖的白浊,有的地方已经结成薄薄的痂,有的地方还在往下淌。
两团被反复揉捏过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又红又肿,不断渗出的乳汁混着男人射在上面的精液,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已经一片泥泞的瓷砖上。
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往外溢,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又小又软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颜色浅淡的柱身亮晶晶的,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轻轻晃动。
更要命的是味道。
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臭、乳汁的奶香、淫水的甜腻,全部混在一起,在封闭的走廊里发酵成一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下贱气味。那股味道从她的皮肤、头发、大腿根、不断开合的穴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像无形的旗帜,宣告着这具身体刚刚被怎样彻底地使用过。
黑色双马尾湿漉漉地黏在肩头和背上,发丝间还挂着干掉的白浊,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还残留着刚刚喝下去的尿液的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臭、又满足,活脱脱一头刚刚被灌满又被清理干净、却依然饥渴的母猪。
母性的余韵只维持了极短的片刻。
当她把最后一根软垂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残留的味道时,那股被催情药水彻底点燃的淫欲重新涌了上来。子宫里被精液填满的胀意还在,可已经开始慢慢往下坠的空虚感却更强烈。她需要更多。需要新的、硬的、能把她重新灌满的鸡巴。
沐儿抬起头,看了看还靠在墙边或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五个小男孩,眼里闪过一丝近乎怜爱的温柔,随即被更浓的渴望取代。
她四肢着地,慢慢调转方向,圆滚滚的母猪肚在地面上拖出新的湿痕,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左右甩动,乳汁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要……还要更多……”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刚喝完尿液后的沙哑,“沐儿要去找……去找别的鸡巴……把肚子重新灌满……”
她就这样爬着离开了。
黑色双马尾扫过地面,红肿的骚穴还在往外漏着混合的液体,在身后拖出一条新的、发亮的轨迹。空气里那股又骚又臭的气味随着她的爬行渐渐远去,却久久不散。
五个小男孩还呆愣地坐在原地。
他们的裤子都还褪在大腿或膝盖处,软软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垂着,上面被沐儿仔细清理过,却还残留着被含过的水光。
有人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有人直接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分开,看着自己刚刚失禁过的地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尿液和沐儿身上那股下贱的气味,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戴棒球帽的孩子声音发颤,几乎是自言自语:“她……她把我们的尿……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