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下巴,看向张卫东,又看了看身后已经跟上来的几位贵宾。
“反正……船上已经乱成这样了。”
唐卿的手指终于松开,却故意在离开前又用力捏了一把,把那团软肉捏得轻轻晃动。几个男贵宾已经完全围了上来,有人离林晓芸的下体只有半步远,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被细绳分开的缝,有人则故意放慢脚步,好让自己能把铃音腿间不断往外溢的液体看得更清楚。
空气里的腥咸气味随着她们的移动,慢慢扩散开去。
…………………………
赌场的门一开,热浪就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闷热的暑气,而是混合着酒精、香水、烟草残留和人体体温的浓稠热意。门帘是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边缘缀着细密的金线,被里面的冷气和外面的走廊风一吹,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踏进去,脚下立刻踩上厚实的暗红色地毯——那种专为赌场铺设的、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的短绒地毯,纹路是复古的几何菱形,颜色深得几乎能把灯光吸进去。
大厅并不算特别宽敞,却被精心分割成几个相对独立的区域。
最靠近入口的是老虎机区。一排排的老虎机像整齐的士兵一样排列着,外壳是亮银色和深紫色的金属漆,屏幕不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有的机器正在播放欢快的电子音乐,有的则是低沉的“叮叮叮”中奖提示。几个穿着宽松夏威夷衬衫的中年男人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捏着啤酒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滚动的图案。旁边有个年轻女孩正和同伴笑着抱怨:“这破机器今晚抽了我三百刀,连个小奖都没出……”她说话的时候还在机械地按着按钮,指甲上的亮片甲油在灯光下闪了闪。
再往里走,是二十一点和德州扑克的桌台区。绿色的毡面在头顶的水晶吊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吊灯本身并不过分华丽,却把每一张桌子都照得清清楚楚。荷官穿着统一的黑白制服,动作熟练地发牌、收筹码。
桌边坐着各色人种——有皮肤晒得黝黑的澳洲男人,有戴着金表的亚洲商人,也有几个穿着晚礼服的老太太,正慢悠悠地推着筹码。空气里偶尔传来低低的笑声,或者有人输了一把后发出的短促咒骂。
最里面是轮盘和骰子区。轮盘的木制转轮被抛光得发亮,红色和黑色的格子在灯光下交替闪烁。几个游客围在桌边,有人紧张地咬着嘴唇,有人已经开始和旁边的人闲聊:“你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连续压黑赢了四把……”
整体的装修风格偏复古欧式,却又带着游轮特有的轻松感。墙壁是深胡桃木色的护墙板,上面挂着几幅抽象的金色油画;角落里放着几盆高大的绿植,叶片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吧台在右侧,吧台师正熟练地摇着调酒器,冰块碰撞的清脆声不时传来。
空气里混着威士忌的醇香、女士香水的甜腻,以及偶尔飘过的雪茄淡烟——虽然游轮规定室内禁烟,但总有人会在角落偷偷抽上一口。
瑞恩库帕站在老虎机区的边缘,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的金汤力,目光有些漫无目的地扫过整个大厅。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美国人,棕色短发,下巴上留着一层浅浅的胡茬,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和米色休闲裤,看起来就是典型的、来度蜜月的年轻丈夫。
旁边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杰西卡——金发微卷,皮肤被地中海的阳光晒出健康的小麦色,穿着一条露肩的白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细细的金链。她正靠在瑞恩的肩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衬衫的扣子。
“这赌场比我想的要热闹。”杰西卡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刚才在甲板上吹风的时候还冷,一进来就热起来了。”
瑞恩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你不是说今晚不想赌吗?怎么又跟进来了?”
“看看热闹啊。”杰西卡伸手从他杯子里偷喝了一口,冰块碰到牙齿,发出轻轻的响声,“而且你看那边——那个老太太已经连赢三把了,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
他们慢慢往桌台区走。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周围全是细碎的人声。左边有一对日本夫妻正用生硬的英语和荷官沟通,手里捏着几张筹码;右边几个年轻女孩围在一起,一边笑一边往老虎机里塞硬币,其中一个突然跳起来:“出了!小奖!五十刀!”同伴立刻起哄:“请客!今晚的酒你包了!”
空气里有人在抱怨:“这轮盘今晚明显偏向红色……”“别说了,我刚才压黑输了一百五……”“算了算了,当买个乐子。”
杰西卡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吧台边上的一个高脚凳上。“去那里坐会儿吧,我脚有点酸。”
瑞恩点头,揽着她的腰往吧台走。路过一张二十一点桌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把最后几枚筹码推出去,嘴里念念有词。荷官发完牌,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直接把牌扣在桌上,靠进椅背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旁边的女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带着澳洲口音的英语安慰:“输了就输了,明天还去潜水呢。”
吧台的灯光比大厅其他地方更柔和一些。木质吧台被擦得发亮,上面摆着一排排透明的酒杯。吧台师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看见他们走近,立刻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两位需要什么?”
“再来一杯金汤力,给她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瑞恩把空杯子递过去,随手把一张五十的筹码压在吧台上当小费。
杰西卡坐上高脚凳,裙摆随意地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毯。她转过头,看着远处轮盘那边的人群,忽然轻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船上今晚的气氛有点奇怪?”
瑞恩正接过新的酒,闻言愣了一下:“奇怪?哪里奇怪?”
“就是……总觉得有人在议论什么。”杰西卡皱了皱眉,声音压低了一些,“刚才在甲板上的时候,我听到几个女生在聊,好像有一只母猪在船上……乱爬什么的?还说什么好多男人被榨干了,听起来挺恶心的。”
瑞恩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游轮上什么八卦没有?说不定只是有人喝醉了闹事。别想太多,今晚不是说好放松的吗?”
杰西卡嗯了一声,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大厅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外面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一点,又被重新挡住。吧台边上的几个客人正低声聊天,话题从今天的自助餐转到明天的岸上行程,偶尔夹杂着几句对赌场运气的吐槽。
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稳稳地亮着,把每一张牌桌、每一台老虎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绿色毡面、红色地毯、金色护墙板、冰块碰撞的声音、筹码堆叠的轻响、女人的笑声、男人的低骂——所有日常的、烟火气十足的细节,都安安稳稳地铺在这间不大不小的赌场里。
瑞恩把酒杯放到唇边,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杜松子香。杰西卡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自己的婚戒。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脚步声,正慢慢靠近。
走廊尽头的暖黄灯带渐渐被更刺眼的霓虹取代。
沐儿四肢着地,肥软的身子一摇一晃地往前爬。圆滚滚的母猪肚和晃荡的一对巨乳几乎贴着地毯,每一次前移都带起一阵沉闷的肉浪,乳汁从肿胀的乳头里一滴一滴砸在深色的短绒上,溅出细小的白点。
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刚才五个小男孩灌进去的精液,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拉成细丝,拖出一道发亮的湿痕。那根比任何人都要幼小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片肥厚阴唇下方,随着爬行的节奏无力地甩动,偶尔擦过地毯,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她的鼻子动了动。
空气里男人的味道越来越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