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这张脸却被彻底玷污。
原本扎得整齐的双马尾已经散乱不堪,黑色的发丝被精液、口水和泪水黏成一缕一缕,湿湿地贴在脸颊、颈侧和肩膀上,发尾还挂着拉丝的白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眼尾残留着生理性的泪痕,把纤长的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眼角微微发红,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虽然开始慢慢聚焦,却仍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显得又湿又软,失着神。
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被勒到缺氧时的红肿,舌尖软软地抵在齿间,来不及完全收回。
透明的口水混着刚才呕吐时残留的精液,沿着嘴角拉出细长的丝,滴在下巴上。
脸颊上还留着被绳子勒到濒死时不正常的潮红,和缺氧后残留的青紫痕迹交织在一起,把原本白净粉嫩的皮肤衬得又狼狈又淫靡。
她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慢慢聚焦,却仍有些失神。小腹上深深的拳印已经浮肿起来,红得发亮,穴口还在一下下往外渗着残留的白浊,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搭在阴阜上方,顶端偶尔渗出一滴稀薄的液体。
整个人就这样软软地躺在地砖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脸上是被玩坏后的茫然与余韵,那原本清秀可爱的五官,此刻被泪水、精液和缺氧的痕迹彻底弄脏,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淫乱。
林晓芸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还在微微发抖的脸颊,声音软下来几分:
“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话音刚落,唐卿徐夫人已经笑着凑了过来。
她身上的浴袍随着动作晃开一点,露出里面被精液弄脏的皮肤。她毫不客气地蹲下,也不顾沐儿身上的精液和尿液,双手直接把沐儿软软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揽。
沐儿的身体还带着刚被清空和窒息后的脱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被她轻易地抱进怀里。唐卿的手掌贴上沐儿小腹上那些深深的拳印,力道不重,却一下下揉着,把那片红肿的软肉揉得轻轻变形。
“你妈妈怎么也不让他们下手轻点,”唐卿一边揉,一边抬眼看向林晓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嗔怪和调侃,“让唐阿姨看看,打疼沐沐宝贝了没?”
她的指腹顺着拳印慢慢往下,把那块被打得发烫的软肉揉开又聚拢。沐儿被揉得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的鼻音,却没有推开。
“沐儿……没事……谢谢唐阿姨……”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刚被勒过的沙哑,软软的,几乎要听不清。
唐卿听了,笑意更浓。她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另一只手直接覆上沐儿胸前那两团软肉。沐儿的胸部虽然远没有林晓芸那么夸张,却也鼓鼓囊囊地挤在唐卿掌心里,乳尖被她用指腹轻轻碾过,立刻又渗出一点点稀薄的液体。紧接着,唐卿的手又往下滑,直接握住了那根还在轻轻渗精的软垂小鸡鸡,用指腹慢慢揉着前端,把那点稀薄的液体抹开。
“咱们沐沐明明是个男孩子,”她一边揉着那根软软的小鸡鸡,一边又捏了捏沐儿的乳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怎么这么可爱,还长着这么大一对骚奶子,都快赶上你妈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小鸡鸡前端轻轻转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把那根软肉刺激得又颤了两下,渗出更多稀薄的液体。沐儿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扭动,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把脸往唐卿颈窝里埋了埋,像是还没完全从迷糊里醒过来。
身后的铃音早就松开了勒着沐儿脖子的手臂。
她从后面轻轻环抱住沐儿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贴上去,用脸颊亲昵地蹭着沐儿还带着泪痕和口水的脸蛋。铃音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比基尼湿透,穴口偶尔还会往外挤出一点液体,可她的动作却柔软而亲昵,声音也软得像在撒娇:
“沐儿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我们都被催情药水弄得丧失理智了,怎么就你一个人爬走了?姐姐还是比不上男人对你有吸引力是吧……”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脸蹭着沐儿的脸,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碰一下沐儿的耳垂或嘴角,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醒了。沐儿被她蹭得有些痒,却只是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没有躲开。
林晓芸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沐儿的脑袋。
动作很轻,像是在摸自己最爱的小猫,指尖从发顶慢慢滑到耳后,又顺着下巴轻轻抬了抬。她看着女儿还带着水雾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熟悉的、近乎宠溺的语气:
“好了好了,醒了就好。这些小伤对咱们沐沐来说不算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还在与安保缠斗的瑞恩——那人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杀气,拳头一次次挥出又被格开,却始终不肯停。林晓芸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觉得有些好笑,又像是觉得麻烦。
“沐沐你快点和那个光着屁股的外国人解释一下。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生气,他好像是为了你打起来的。”她完全没有意识沐儿的遭遇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有多大的冲击力,对她来说这种性虐待仿佛只是饭后的娱乐活动一般。
沐儿还迷迷糊糊的,被唐卿抱在怀里,被铃音从后面蹭着脸,被妈妈摸着头,整个人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听见妈妈的话,喉咙里轻轻应了一声:
“……嗯。”
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却已经本能地答应了下来。
唐卿的手还在她小腹的拳印上慢慢揉着,偶尔又捏一下乳肉,或者用指腹蹭过那根软垂的小鸡鸡。铃音则继续把脸贴在她脸上,轻轻地、一下下地蹭着。
林晓芸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女儿被两个人这样抱着、揉着、蹭着,表情平静,只是偶尔伸手再摸一下沐儿的头发,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已经从药效和高潮里醒了过来。
瑞恩的低吼声还在不远处回荡,混着安保控制他时沉重的脚步和肉体碰撞声。唐卿徐夫人抬眼看了一眼那个赤裸着下半身、还在拼命往这边冲的男人,轻轻笑了笑,手上揉弄沐儿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