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正在焯水的女厨直接把火关小,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周,又看向那些已经开始神色复杂的男同事,低声嘀咕:
“林夫人她们……真的会喝下去?不是在开玩笑吧?”
最里面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厨则只是摇了摇头,继续把自己手里的活做完,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人家爱怎么喝怎么喝。你们倒是快点决定,别让老周在这儿干等着。”
她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那个最先被识破的年轻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男厨师们的表情已经从震惊慢慢转向一种诡异的沉默。有人喉结滚动,有人眼神飘忽,有人则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围裙带子,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
老周的表情依旧阴沉,却多了一层明显的无奈。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粥少一点。精液多一点。全部男厨师都要参与。做完之后,由我送给林夫人母女。”
说完,他站在原地,看着这群忽然陷入集体呆滞的男人,也看着那些已经开始低声议论的女厨师,难得地抬手按了按眉心。
在他经手过的所有离谱指令里,这一条,确实有点太超前。
老周站在原地,看着那群男厨师开始动作。
有人先解了围裙,有人直接伸手去解裤腰带。布料摩擦的细响在厨房里此起彼伏,没过多久,五六个男人就都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身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下。有的还半软着,有的甚至完全垂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老周把那锅所剩不多的白粥直接端上餐车,推到他们面前,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围过来。射里面。”
男人们面面相觑。
六七根尺寸不一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彼此眼前,空气里忽然多出一种说不出的尴尬。有人试图用手上下套弄,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下身,可任凭怎么弄,那些东西都软塌塌地垂着,毫无抬头的意思。对面是同样脱了裤子的男同事,视线所及全是毛发和软肉,别说射精,连最基本的勃起都难如登天。
老周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转头看向旁边几个正幸灾乐祸围观的女厨师,声音沉了下去:
“去帮他们。”
女厨师们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有年轻的女孩,脸颊“腾”地红了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也有三四十岁、看起来已经见过不少场面的,同样耳尖发烫,却还是被老周的目光钉在了原地。厨房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分,油烟机的轰鸣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老周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去帮他们。夫人还在等着呢。”
几个女厨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红着脸,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厨房里的灯光很亮,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年轻的女孩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伸了出去;三四十岁的那个则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握住了面前那根还软着的性器。
手指触上去的瞬间,空气都静了一拍。
男人们原本还因为彼此赤裸而尴尬得抬不起头,可当那双熟悉的、带着厨房里油烟与皂角味道的小手真正握住自己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比意识快得多。软垂的性器在掌心里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凸起,顶端很快渗出透明的液体。有人倒抽一口气,有人喉结剧烈滚动,有人则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腰。
“……对不起。”
一个年轻女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手上却已经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动作生涩,却因为长期做活而带着一层薄茧,磨过敏感的冠状沟时,男人的呼吸立刻乱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厨则更直接,她用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其余四指握住柱身,不轻不重地揉搓,像是在处理一块需要耐心的面团。
“别看我……”她低声说,自己的脸颊也红得厉害,“快点射出来就结束了。”
可男人哪里还顾得上她的话。
眼前是每天一起出入的女同事,容貌算不上出众,有的甚至带着常年油烟熏出的微黄,可此刻她们的手指正包裹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呼吸就喷在耳侧,身上那股混合着厨房味道与女性体温的气息,比任何色情片都更直接地刺激着神经。有人已经完全硬了,顶端发亮,随着套弄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有人则低低喘着,一只手撑着操作台,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围裙,指节发白。
“哈……慢、慢一点……”
一个男厨师声音发颤,却没有真正推开。他看着面前那个平时只会安静切菜的女孩,看着她红着脸、却依旧认真上下套弄的手,忽然有种荒诞到极点的感觉——他们每天一起上班、一起被老周训斥、一起在后厨抱怨客人难伺候,现在她却正握着自己的性器,为了林夫人那一盅特殊的白粥,努力让自己射出来。
其他几组也差不多。
有的女厨用两只手一起,掌心相对,把整根肉棒夹在中间快速摩擦;有的则只是轻轻握住前端,用指腹反复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厨房里渐渐响起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混着油烟机的轰鸣,显得既淫靡又诡异。
老周站在一旁,看着这他从未见过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