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原本的味道其实很直接。
咸、腥、带着一点涩感,还有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微微发臭的气味。普通人尝到只会觉得恶心,恨不得立刻吐出来。可对现在的沐儿来说,这些味道在舌头上化开的瞬间,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馈——美味。
清晰的、几乎让人想发出满足鼻音的美味。咸腥变成了某种醇厚的底味,那点臭意则像发酵过的酱料,非但不冲,反而让整体层次变得更丰富。
更奇妙的是,她竟然能分辨出里面不同人的细微差别。
有一股偏淡,带着一点清甜,像是年轻人射得太急、还混进了不少前列腺液,稀薄而滑腻,在舌尖上几乎化开得找不到形状;有一股又浓又重,腥味更明显,落在舌根处会留下较长的余韵,像是彻底射空之后才挤出来的最后几股;还有一股微微发苦,却在苦过之后泛起一种奇怪的甘感,让她下意识又舔了舔勺子内侧。
更特别的是其中几勺。
当小勺舀起来的时候,能看见液体里带着一点极淡的微黄,不像纯精液那么死白。入口的瞬间,咸腥里多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骚意,是尿液被混进去后留下的痕迹——不重,却足够让她的舌根轻轻一颤。那味道本该让人反胃,可在她被改造过的感知里,却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层次,像是酱汁里被刻意加进去的一点提味的盐。
每一口都不完全一样。
有的滑,有的稠,有的带前列腺液的清甜,有的混着尿液的微骚,有的则纯粹是浓到发苦的精液本味。它们被热粥一稀释,又被她的舌头一搅,全部变成了某种只有她能读懂的、复杂而诱人的味道。
她小口小口地含着,像是在品尝一道被精心调制过的浓汤,而不是一碗男人射出来的精液。
她就这样小口小口地喝着。
脸颊红得厉害,眼神却专注,偶尔会因为某一种特别的味道而微微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制地软软弯着,露出一种近乎幸福的、沉溺的神情。每咽下一口,她的喉结就轻轻滚动一次,呼吸也跟着乱半分。
身体的反应比表情更诚实。
赤裸的双腿之间,那道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的皮革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软垂的小鸡鸡也轻轻颤了颤,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她完全赤裸地坐在那里,下体的变化在晨光和众人的视线里一览无余,可她只是继续捧着勺子,小口小口地把碗里的东西送进嘴里,像是在享用一道真正的美味。
周围的贵宾们都安静了下来。
有人盯着她滚动的喉结,有人看着那勺浓白的液体被她含进嘴里再慢慢咽下,有人的视线则直接落在她已经开始流水的下体上。空气里只剩下细微的吞咽声,和越来越浓的、属于精液的气味。
林晓芸靠在沙发里,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唐卿徐夫人则已经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兴奋:
“真的在喝……还喝得这么认真。”
沐儿又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这一次,她甚至在吞咽之前,用舌尖在口腔里慢慢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每一种味道的边界。穴口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软垂的小鸡鸡顶端也跟着渗出更多。然后她抬起眼,看了妈妈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好吃。”
沐儿把最后一勺也送进了嘴里。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她没有急着咽,而是让那些味道在口腔里多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每一丝细微的差别。然后她喉结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吞了下去。
碗已经见底,可她还是不满足似的,直接把骨瓷大碗捧了起来,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过内壁上残留的白浊。舌尖刮过碗底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她把最后一点黏腻的精液也卷进嘴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碗底磕在低桌上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像是早就蓄势待发。
赤裸的双腿之间,那道红肿的穴口剧烈收缩,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水柱又急又猛,直接浇在身下的真皮沙发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把深色的皮革打湿一大片。
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一抖一抖地痉挛,顶端的小孔里涌出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那是属于她自己的、雌性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和穴口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微微翻白,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舔碗时沾上的白浊,却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穴口还在一下下喷着残余的液体,软垂的小鸡鸡也还在轻轻颤动,把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挤出来。
休息室里死寂了两秒。
唐卿徐夫人的眼睛睁得滚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住。沈逸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死死锁在沐儿还在流水的下体上。其他几个男贵宾有的已经明显调整了坐姿,有的则直接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眼神里的好奇彻底变成了赤裸的兴味。
林晓芸看着女儿这副样子,非但没有惊讶,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把还在轻轻抽搐的沐儿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
“喝完就高潮了?真是只贪吃的小母猪。”
沐儿把脸埋进妈妈丰满的胸口,身体还在细细发抖,穴口却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来,可刚刚被精液填饱肚子、又被高潮席卷的余韵,却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暂时找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