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这只淫荡无耻的小母猪,还不是你这只不知廉耻的大母猪养出来的……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说着,她伸手在林晓芸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掌心触到的是还微微红肿、带着体温的软肉,手指插入穴口,妈妈的穴口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她的指尖夹住了片刻。
林晓芸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得更开心了。她抓住女儿作乱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阴阜上,声音懒洋洋的,满是纵容:
“摸吧。反正都是你的,妈妈的全身都属于你的,你也属于妈妈的。”
铃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休息室里咖啡的香气还在慢慢扩散,而沙发上三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挨在一起,把即将到来的“正式道歉”衬得既荒唐,又理所当然。
三人还在沙发上挨在一起打闹。
沐儿的手还按在林晓芸的阴阜上,林晓芸则正笑着去捏她的脸颊,铃音靠在一旁,低低地笑出声。空气里混着咖啡的香气、精液残留的腥咸,以及三人身上刚刚沐浴后的清爽体味,整个休息室显得既松弛又荒唐。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老周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稳。他侧身让开,身后跟着的正是瑞恩和杰西卡。
两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了沙发上。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具完全赤裸白花花的身子。
林晓芸靠在沙发中央,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呼吸明显起伏,母猪肚软软地垂着,大腿随意分开,穴口还带着被女儿刚刚摸过的湿意;沐儿半趴在她怀里,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小腹上的淤痕清晰可见,软垂的小鸡鸡和红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铃音坐在另一侧,身上的绳痕尚未完全消退,小腹同样软软地鼓着一层,双腿交叠,却遮不住任何关键的部位。
三个人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挨在一起,皮肤白得刺眼,曲线和痕迹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瑞恩的脚步顿了顿。
他昨晚已经听铃音说过足够多,也亲眼见过更过分的场面,所以这会儿虽然眼神沉了沉,却还算有心理准备。他只是把视线从三人赤裸的身体上移开,落在林晓芸脸上,表情复杂,却没有立刻开口。
杰西卡却彻底僵住了。
她本来还在想着昨晚那些荒诞的解释、想着自己到底该不该相信,可当三具完全赤裸的、带着明显被使用痕迹的身体真的出现在眼前时,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震惊、不可思议、以及一丝被现实打脸的荒谬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张着嘴,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周站在一旁,声音平稳:
“夫人,瑞恩先生和夫人到了。”
休息室里一时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三人赤裸身体上还在缓慢滴落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老周很快搬来两张椅子,放在咖啡桌的另一侧,正对着沙发。
他微微侧身,示意两人落座。瑞恩先坐下,杰西卡则像是还没完全回过神,被他轻轻拉了一把,才僵硬地坐了下去。两人与沙发上的三女之间,只隔着一张不高的低桌,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彼此皮肤上的每一个细节。
杰西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细细扫过对面。
林晓芸那对随着呼吸明显起伏的巨乳、软软垂着的母猪肚、大腿根部还带着水光的穴口;沐儿小腹上清晰的淤痕、那根软垂着的小小男性器官、红肿外翻的阴唇。
铃音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绳痕、同样松软的小腹……这些画面近在咫尺,比昨晚任何模糊的记忆都更直接、更刺眼。
更让她呼吸乱了半拍的,是空气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浓郁的精液气味——又腥又臭,几乎是直接往鼻腔里钻。
她不知道沐儿刚刚才当众喝完一整碗几乎全是精液的“白粥”,否则这冲击只会更狠。此刻她只是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指节在膝盖上微微发白,却始终没有移开眼睛。
瑞恩看了她一眼,抬起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确认:
“现在……你差不多信了我昨天说的话了吧?还要她们亲自跟你解释吗?”
杰西卡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一次把视线落回沐儿身上——落在那根软垂的小鸡鸡、落在还微微开合的穴口、落在女孩因为被注视而重新染上红晕的脸颊上。空气里残留的精液气味混着咖啡香,把这近距离的对视衬得既安静,又荒唐。
沙发上,林晓芸懒洋洋地靠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正被这样打量。她只是抬了抬下巴,声音平稳:
“坐吧。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杰西卡张了张嘴。
她想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她们为什么会以这副样子出现,想问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气味从何而来,可所有问题堵在喉咙里,大脑却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出来。她只能看着对面三具完全赤裸的身体,看着沐儿还红着的耳尖,看着林晓芸那副懒洋洋却坦然的表情,手指在膝盖上越收越紧。
林晓芸轻笑了一声。
她把还埋在自己胸口的沐儿往上托了托,让女儿的脸完全露出来,然后抬眼看向杰西卡,语气轻松得像在解释一件小事:
“别再怀疑你丈夫了。昨晚的事,全是我们的错。”
她顿了顿,掌心在沐儿散乱的头发上随意理了理,继续用刚才糊弄女儿的那套说辞,不疾不徐地往下讲:
“是这丫头自己跑出去的。她用自己的香气把瑞恩先生勾得失了理智,当着你的面主动求操。我们没看住她,才让事情闹成那样。你丈夫当时根本不清醒,责任不在他。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当面把这件事说清楚——错在我们,不在瑞恩先生。”
沐儿的脸又红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杰西卡的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身上,羞耻感像细小的针一样往皮肤里扎,却只能把脸往妈妈的乳肉里更用力地埋了埋,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杰西卡的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