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残留的几个男人几乎是瞬间把视线钉了过来——有人盯着沐儿微微鼓起的小腹,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软垂的小鸡鸡和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上。
沐儿的耳尖烫得厉害。
可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任由铃音牵着自己的手,一步一步往走廊深处走。体内的精液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颤,穴口偶尔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极浅的水痕。铃音的手指温热而稳,偶尔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像是无声的安抚。
她们连续试了两扇门。
第三扇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是一间和主套房差不多规格的豪华客房——宽大的落地窗正对夜色中的海面,深色的大床已经铺好,空气里只有淡淡的香薰和中央空调的清爽。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外面的人声、浪叫、精液的气味全都被隔绝。
套房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沐儿靠在门板上,低垂的双马尾扫过还带着白浊痕迹的肩膀。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还在发出温热的存在感,可更清晰的是铃音就站在她面前,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铃音的耳尖还红着。
她看着沐儿,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那根刚刚流出过甜蜜精液的软垂小鸡鸡,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躲开的视线。最终,她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拨开沐儿眼前的一缕乱发,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现在,只有我们了。”
沐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回握住铃音的手指。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海面黑沉沉的,只有游轮自身的灯光在远处碎成细碎的光点。而套房里,两个刚刚从欲望的洪流里脱身的人,终于把这一整晚都属于彼此的时间,完完整整地留了下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混在两人的呼吸之间,显得有些突兀。
沐儿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刚从喧闹里脱身的倦意:
“姐姐……我们先洗个澡吧。身上全是味道。”
铃音看着她,耳尖还红着,却还是点了点头。她伸手,很轻地拨开沐儿眼前的一缕被精液黏住的乱发,语气淡淡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洗干净再……继续。”
两人赤着脚,一前一后往浴室的方向走。落地窗外的夜色沉沉的,海面黑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游轮自身的灯光在远处碎成细碎的光点。套房里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
套房的浴室很大,透明玻璃隔断,里面是宽敞的淋浴区和一个足够两人一起使用的深色石材浴缸。沐儿和铃音赤着脚走进去的时候,地板上还残留着中央空调吹出的微凉。
铃音先伸手,拧开了花洒。
热水很快喷涌而出,蒸汽在灯光下迅速弥漫开来。水温度刚好,打在皮肤上的时候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舒缓的刺痛。两人站在花洒下,让水流把身上那些男人留下的气味、汗水、精液的残痕一点点冲刷干净。沐儿的低双马尾被水打湿,黑发一缕缕贴在肩背和胸口,水珠顺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软垂的小鸡鸡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铃音的动作很轻。
她拿过一边的沐浴乳,挤在掌心,先从沐儿的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抹。泡沫在温热的水流里散开,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掌心经过锁骨、乳沟、乳房下缘的时候,力道故意放得很柔,像是在确认每一寸皮肤都还属于眼前这个人。沐儿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移动的轨迹,能感觉到那些刚刚被无数男人碰过的地方,正在被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覆盖。
她忽然有些等不及了。
在铃音的手滑到她腰侧的时候,沐儿主动往前靠了一步。热水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挤过,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铃音,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铃音明显顿了一下。
可她没有退开。
沐儿的舌头软软地探进来,带着一点讨好的、急切的意味。铃音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上,泡沫混着热水,让皮肤滑得几乎抓不住。两人就这样站在花洒下,一边接吻,一边让水流继续冲刷彼此的身体。吻得很深,也很慢。舌尖交缠的时候能尝到彼此口腔里残留的、淡淡的甜味——那是刚才沐儿喂给她们的、属于她自己的玫瑰奶油精液留下的余韵。
沐儿的手也开始不安分。
她顺着铃音的侧腰往上摸,掌心覆上那对不算大却极柔软的乳房,指腹轻轻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铃音的呼吸明显乱了,吻也跟着加深。热水打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泡沫被冲得七零八落,可谁都没有停下来重新涂抹。空气里只剩下水声、唇舌交缠的细响,以及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沐儿的小腹还微微鼓着。
体内那些被锁住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定感。可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铃音正贴着她的身体,正回应着她的吻,正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把今晚所有的男人气味都覆盖掉。
吻到换气的间隙,沐儿的额头抵着铃音的额头,声音又软又喘,带着水汽和情欲:
“姐姐……洗好了吗?”
铃音的耳尖红得厉害。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沐儿,看着她被热水打湿的睫毛和还带着水光的嘴唇,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热水还在继续淋着。可两人已经顾不上真正把身体洗干净,只是在蒸汽和水流里紧紧贴在一起,吻到后来,沐儿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她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铃音的额头,声音又软又喘:
“姐姐……我帮你洗。”
铃音的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头。
沐儿挤了些沐浴乳在掌心,从铃音的锁骨开始,一点点往下抹。泡沫在温热的水流里散开,带着淡淡的柑橘香。她的动作很轻,却很认真——掌心覆上那对不算大却极柔软的乳房,指腹绕着已经挺立的乳尖画圈,把泡沫涂匀;再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腿根,最后探向两腿之间。手指经过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时,铃音的呼吸明显颤了一下。沐儿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用指腹轻轻把残留的浊白和汗意洗净,再让热水把泡沫全部冲走。
“好了。”她抬起头,看着铃音被蒸汽熏得微微发红的脸,声音软软的,“我们去床上。”
两人关掉花洒,赤着脚走到浴室外侧的烘干区。柔软的大毛巾被轮流使用——沐儿先帮铃音把头发和身体擦干,毛巾经过乳尖、腰侧、腿根时,力道都放得很柔;铃音则反过来,把沐儿微微鼓起的小腹、软垂的小鸡鸡、还带着水光的穴口都仔细拭过。布料摩擦过敏感处的触感让两人都轻轻颤了颤,却没有人再说多余的话。
主卧的大床已经铺好。
深色的床单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柔软。两人坐在床沿,膝盖几乎碰到一起。窗外是彻底沉下去的夜色,海面黑沉沉的,只有游轮自身的灯光在远处碎成细碎的光点。套房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