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你看。”
铃音自己用手把两边的阴唇向两侧掰开,把那颗刚刚愈合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新生的阴蒂充血后颜色更深,形状比原来更饱满,顶端微微翘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抬眼看着沐儿,语气急切: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比之前大了一点?”
沐儿愣了愣,依言凑近。
她跪在铃音腿间,低垂的双马尾扫过对方的大腿内侧,把脸埋得很低。灯光下,那颗阴蒂确实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原来只有黄豆大小的阴蒂,此刻明显胀大了一圈,长度和粗细都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像是被重新塑造过,表面还带着一层被精液润湿后的水光。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能感觉到底下跳动的脉搏比之前更强。
“……确实。”沐儿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铃音,“比刚才断掉之前,要大一点。怎么了,姐姐?”
铃音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几乎是瞬间坐起来,双手抓住沐儿的肩膀,声音又快又兴奋,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构想:
“如果我一直掐断它,你再一直给我修复——我的阴蒂是不是会越来越大?一直大到像男人的阴茎那么粗、那么长?然后……我就可以插进你的小穴里。我们就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样做爱了。只不过……”
她顿了顿,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完:
“我才是丈夫。”
沐儿彻底僵住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弹出画面——铃音的阴蒂真的被一次次掐断、一次次修复,最终长成一根真正能插入的、粉嫩却足够粗长的肉茎。
她自己被按在床上,双腿分开,看着姐姐用那根由阴蒂变成的东西一点一点顶开自己的穴口,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铃音的喘息落在她耳边,一边顶一边叫她“我的小母猪妻子”……
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到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睛看着铃音,眼神里全是被这大胆想法砸中后的茫然与羞涩。
铃音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手捏了捏沐儿滚烫的脸颊,语气里满是促狭,却也藏着认真:
“怎么?我们沐沐在想什么淫荡的事情了?”
沐儿把脸埋进双手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姐……你、你怎么会想到这种……”
可她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这个刚刚被说出口的、荒唐却又让人心跳加速的未来。
沐儿的脸埋在双手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也跟着轻轻晃动。铃音刚才说的话太过大胆,大胆到她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柔软的情绪也涌了上来。
如果真的能用这种方式,让姐姐拥有一根可以插入自己的东西……她们就能以一种更“完整”的方式结合。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掌心里移开一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把答应的话说了出来:
“……好。沐儿答应姐姐。”
铃音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沐儿紧接着就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指,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
“但是——不许一直故意掐断。刚才那种大出血……沐儿看了真的好心疼。一直这样流血,会有生命危险的。沐儿也不知道人家的精液能不能补血……”
她顿了顿,耳尖更红了,却还是把后面的想法说完:
“以后……可以找医生帮忙。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得干净一点,再立刻用沐儿的精液快速治疗。这样姐姐会少受一点痛苦,也不会流那么多血。”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提议荒唐得可以,可还是抬起眼,软软地看着铃音,像是在确认对方会不会答应这个条件。
铃音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担心自己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心里那点兴奋忽然被更软的东西取代。她反手握住沐儿的手,把人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却异常温柔:
“好。听你的。以后不自己乱来,找医生,用你的精液……一点一点变大。”
她顿了顿,在沐儿耳边极轻地补了一句:
“然后,就能真正插进我的小母猪妻子里面了。”
沐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没有再反驳。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像是已经在想象那个还很遥远、却已经开始发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