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明显的坏意:
“说起来……以后那个方案,也可以给妈妈来一下。回头我就去找医生商量可能性。让妈妈也长出一根大阴蒂,好让我们的小母猪更幸福。”
话音刚落,沐儿和铃音的脸同时“腾”地红了。
铃音几乎是瞬间从她怀里抬起头,耳尖红得滴血,声音又急又闷,带着一点气鼓鼓:
“妈妈怎么还抢我妻子?你不是把沐儿许配给我了吗!”
林晓芸被她这反应逗得笑得更开心,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完全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沐儿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脸埋在妈妈和铃音之间,红得几乎要冒烟。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弹出画面——
以后的某天,灯光昏暗的卧室里,妈妈和铃音真的都拥有了足够粗长的阴蒂。那两根由一次次断裂与修复慢慢养出来的肉茎已经完全不同于普通女性的阴蒂,粉嫩却带着明显的分量,长度和粗细都足以媲美男人的阴茎足以插入阴道。她们一左一右把沐儿按在床上,力道不容拒绝。林晓芸从正面压下来,用手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阴蒂对准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被撑开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内壁被强行拓开,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裹着那根属于妈妈的东西。与此同时,铃音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掌固定住她的腰,另一根同样滚烫的阴蒂抵上她的屁眼,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她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填满。
软垂的小鸡鸡可怜兮兮地搭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随着两人的抽插不停前后晃动。它实在太小了,连她们阴蒂的一半大小都不到,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却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像个彻底多余的装饰,在每一次撞击里无助地轻颤。
妈妈的巨乳压在她胸口,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动作摩擦着她的乳尖;铃音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时不时低头咬她的耳垂,或者用牙齿轻轻碾过她的肩颈。
每一次被同时顶到最深,子宫和肠道都会被狠狠撞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前后两个方向炸开,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妈妈会一边抽送,一边低头亲她的嘴唇,或者用下流的话刺激她;铃音则会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软垂的小鸡鸡,轻轻揉弄那根派不上用场的东西,声音又哑又宠:
“我们的小母猪妻子……前后都被丈夫填满了呢。你这颗还没我们阴蒂大的小鸡鸡,只能看着自己被操。”
画面太清晰,清晰到她现在就能感觉到穴口在收缩,菊穴也跟着发紧,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这个还很遥远、却已经让她心跳失控的未来。
她把脸埋得更深,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软软地、带着浓重的羞意挤出一句:
“妈、妈妈……别、别说了……”
林晓芸看着女儿这副彻底羞到不行的样子,笑意更深。她把两人重新搂紧,下巴抵着沐儿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纵容和促狭:
“看看,我们沐沐都开始幻想了。行,不抢。等你们先把铃音的阴蒂养大,妈妈再慢慢加入。到时候……小母猪可要好好招待我们两位‘丈夫’哦。”
客厅里重新响起低低的笑声。
而沐儿的脸,直到最后都没有从那片柔软的怀抱里抬起来。
林晓芸虽然不再继续说下去,可沐儿脑子里的幻想却完全停不下来。
画面一次比一次清晰。
妈妈和铃音用那两根被养得又粗又长的阴蒂同时填满她的画面反复播放——穴口被撑开的饱胀感、屁眼被整根没入的深度、自己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在两人之间无助晃动的样子、还有她们一边抽送一边叫她“小母猪妻子”的声音……越想,脸越红;越想,下体越热。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软垂的小鸡鸡也跟着轻轻颤,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没有任何物理刺激。
可幻想本身就已经足够把她推到边缘。
她的呼吸突然乱了,身体猛地绷紧。下一秒,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穴口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溅在妈妈和铃音的腿。
与此同时,软垂的小鸡鸡一抖一抖地溢出稀薄而芳香的精液,玫瑰奶油的甜香瞬间在空气里散开。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眼尾泛红,嘴里溢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却连一只手都没有碰自己。
林晓芸和铃音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都笑出了声。
林晓芸笑得最开心,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笑声明显晃荡起来,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浅浅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眼女儿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软垂小鸡鸡,眼底满是促狭,却还是俯下身,直接把那根小小的东西含进了嘴里。舌尖一卷,把刚刚溢出来的芳香精液全部卷走,喉结滚动,一点不剩地吞了下去。抬起头的时候,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明显的满意:
“正好。妈妈帮你收集精液都累了,给我补补。”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沐儿这才从幻想里彻底抽身。
她抬起头,看见妈妈和铃音都在看着自己笑,一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又委屈又害羞,眼睛都有些湿,却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两个最亲密的人,声音细细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们……都在笑我……”
铃音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把散乱的双马尾拨到耳后,语气软下来,却还是藏不住笑意:
“好了好了,我们去洗澡吧。沐沐别再幻想了。能不能长到那么大还不一定呢……说不定顶多和你那根小鸡鸡一般大小,就不能再长了呢。”
说着,她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沐儿瞬间更气了,抬手轻轻拍了她一下,声音又急又软:
“你在笑什么!”
铃音立刻板起脸,努力把嘴角压下去,一本正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