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故意把还挂着淫水的脸颊往妈妈的乳房上蹭,又转到铃音那边,把水渍抹在她的黑发和侧颈上,声音又闷又软,带着气鼓鼓的语气:
“都怪你们……”
林晓芸被她蹭得胸前一片湿亮,却只是低低地笑,伸手把她重新按进怀里。铃音也由着她乱抹,只是抬手擦了擦自己被弄湿的头发,语气淡淡的,却满是宠溺:
“好了,小母猪。擦干净了就继续晒。”
沐儿“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躲。
她把脸埋在两人之间,感受着两侧不同的体温和心跳,任由自己脸上残留的水光,慢慢被海风吹干。
顶层甲板上只剩下三人交叠的呼吸,和远处海水拍打船体的声音。而船,仍朝着大阪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向前。
太阳渐渐爬到了头顶。
原本温和的晨光变得又白又烈,木甲板被晒得发烫,连海风都带上了灼人的温度。沐儿最先受不了,她撑着躺椅坐起来,随手在自己还残留着浅浅指痕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赤着脚就往室内的方向溜:
“热死了……先回去。”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三人一前一后钻进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把皮肤上的热意和未干的防晒霜气味都冲淡了几分。
回套房换衣的时候,林晓芸打开衣帽间,随手挑了几套。
她自己穿的是一件深酒红的真丝吊带上衣,领口开得很低,两团沉重的乳肉被布料托着,中间挤出明显的沟,下身是一条同样材质的短裙,刚刚盖过臀线,走路时大腿根部的软肉会若隐若现。铃音则选了利落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下摆随意扎进一条黑色的高腰短裙里,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衬得腿又直又细,冷白的皮肤在布料下显得更加干净。
沐儿被两人一起动手打扮——米白色的短款上衣,袖口宽大,领口却故意收得恰到好处,把那对巨乳挤出深深的乳沟;下身是一条浅卡其的百褶短裙,长度只到大腿根上方一点点,稍一弯腰或迎风,就能看见里面柔软的轮廓。低垂的双马尾被重新整理过,发尾还带着一点海风吹过的卷度。
三人出门时,已经接近中午。
林晓芸在电梯里按了中层的按钮,声音懒洋洋的:“去逛逛。看看有什么需要的,顺便让人记一下,到了大阪再补。”
沐儿晃了晃还空着的手,软软地接话:“先到处看看吧。也不着急买。”
铃音点点头,侧脸看了她一眼:“也是。我们还没怎么在船上看过。上次你自己游荡的时候还是晚上,光着屁股,满脑子都是男人……根本没好好看。”
沐儿的耳尖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转向电梯的金属壁,看着自己的倒影。
电梯门打开,是游轮中庭。
挑高的空间被巨大的玻璃穹顶覆盖,阳光从上面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中央是一座小型的景观植物园——高大的热带绿植被精心排布,间或点缀着开花的藤蔓和小型水景,水流声清脆而持续。
木质与石材铺就的步道从绿植间穿过,两侧是一圈开放式的精品店和轻食咖啡座。橱窗里摆着首饰、丝巾、香水、轻便的度假服装,空气里混着咖啡、烘焙面包和淡淡的花香。
此刻正是午间,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步道上散步,有人坐在咖啡座里低声交谈,有人停在橱窗前挑选。穿着制服的店员几乎在三人出现的第一秒就认出了林晓芸。
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有人则自然地低下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们太清楚这位船主人的身份,也清楚她和两个女儿在船上的“习性”——短裙、低领、赤裸时的坦然、以及那些已经在船员和部分游客之间悄悄传开的夜晚。
所以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习以为常。有人低声对同伴说了句“林夫人来了”,随即把视线从沐儿短裙下摆和领口的深沟上移开,重新挂上职业化的微笑。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完全不在意那些视线。铃音跟在她侧后,步伐平稳。沐儿则稍稍落后半步,短裙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被中庭的空调风吹起一点边缘,露出更里面的柔软皮肤。她能听见附近游客压低的议论,那些关于“船东母女”“昨晚又接了多少人”“双马尾那个下面真有鸡鸡”的只言片语,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耳膜上。
可她没有停下。
只是跟着妈妈和铃音,一步步走进这座被阳光、绿植和香水味填满的中庭,把抵达大阪前的最后半天,慢慢耗在这些看似平常、却处处都是目光的角落里。
比起两侧橱窗里闪闪发亮的奢侈品,真正勾住沐儿眼睛的是那些甜品店。
玻璃柜里一层层摆着精致得不像能入口的甜品:表层淋着镜面巧克力、顶端点缀着金箔与新鲜莓果的小圆蛋糕;外壳酥脆、内里流心的焦糖布丁塔;颜色淡雅的马卡龙。
有的是带一点点咸味的海盐焦糖,有的是加了玫瑰花瓣的奶油馅,还有的直接用了抹茶与白巧克力做夹心,在灯光下像一排小小的珠宝。空气里飘着黄油、糖和烤箱的甜香,把中庭原本的香水味都压了下去。
沐儿的脚步明显慢了。
她几乎是贴着橱窗,鼻尖都快碰到玻璃,指尖点了点里面最上层的一排:
“妈妈,要这个……还有那个,粉色的,再要两个马卡龙。”
沐儿的脚步明显慢了。
她几乎是贴着橱窗,鼻尖都快碰到玻璃,指尖点了点里面最上层的一排:
“妈妈,要这个……还有那个,粉色的,再要两个马卡龙。”
林晓芸看了她一眼,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溺爱的责备:
“贪吃的小母猪,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抬了抬手。
店员几乎立刻就认她来了出来,笑容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殷勤,很快把沐儿指过的几样都装进精致的纸盒。
铃音站在一旁,目光在沐儿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的侧脸上停了停,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三人没有回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