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你很受欢迎,我们决定告诉你一个秘密。”
“本来只有我们五个人知道的。”
小雨的眼睛圆圆的:“是什么呀?”
张小北压低声音,带着一点神秘又得意的语气:
“沐儿姐姐有鸡鸡。和我们男生的一样,就是小一点。”
沐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坐在长凳上,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脸红得几乎要冒烟。短裙下那根刚刚被妈妈和铃音玩弄过的软垂小鸡鸡,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存在感,连带着穴口都跟着收缩了一下。她甚至产生了“想立刻找个地洞钻下去”的冲动——这些孩子居然在用这种纯真的语气,把她最隐秘的身体结构当成“受欢迎的证明”分享出去。
铃音侧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忽然又红成这样,有些莫名,正要开口问,沐儿已经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手臂上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闷,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愤:
“都怪你……拿我给孩子们上生理课。你就应该用你自己!”
铃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看着沐儿通红的耳尖和几乎要埋进双马尾里的脸,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很轻,却足够让沐儿把脸埋得更深。铃音没有拆穿孩子们的“秘密”,只是伸手,很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了然的促狭:
“原来是这个。怪不得又红了。”
铃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她侧过身,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沐儿听清:
“那要不要再给孩子们复习一次?小雨妹妹还没上过课呢。”
沐儿的身体明显僵住。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耳尖都烧了起来。短裙下那根软垂的小鸡鸡仿佛被这句话烫到,轻轻颤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羞耻像热浪一样从脚底直冲头顶,可就在这股强烈的难堪里,另一股细微的、熟悉的热意也跟着涌了上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湿意,把原本就没干透的布料弄得更黏。
她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两个小小的声音。一个小天使和一个小恶魔。
一个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劝:不行,绝对不行,孩子们那么小,再被看到会彻底完了,妈妈和铃音会疯狂笑我,周围的游客也会听见,到时候又弄出事件被游客们围观……
另一个却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诱惑:可是好羞……被他们围着看,被要求脱下裙子来“复习”,被小手碰触,被纯真的眼睛盯着那根又小又软的东西……光是想想,身体就热得厉害。
沐儿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把裙摆攥得发白。
她想立刻摇头拒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连一个完整的“不”都说不出口。铃音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却没有继续逼迫,只是伸手,很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像是把选择权重新放回她手里。
可她的嘴却没有停。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熟悉的调皮的诱惑:
“沐儿,你怕什么?大家都是女孩子。小雨看见了又不会怎么样。你这根鸡鸡又不是男人那种雄壮狰狞的阳具,哪里吓得到小女孩,更不可能给人留下心理阴影。”
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沐儿鼻尖,语气越来越软,却一字一句都往最敏感的地方扎:
“你的鸡鸡比那些男孩子们的还小。我们可以去室内泳池那边,在更衣室外面找个角落教学……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沐儿的呼吸乱了。
短裙下那根软垂的东西像是被这句话直接握住,轻轻颤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她想摇头,想立刻拒绝,可身体里那点被羞耻点燃的热却在往上涌。铃音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等一个答案。
而另一边,小雨已经被几个男孩拉到更远一点的绿植后面。
她的声音清脆而困惑,虽然压低了,却还是被沐儿听得一清二楚:
“沐儿姐姐有鸡鸡是什么意思呀?鸡鸡不是只有男生才有的吗?”
男孩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们掌握了大秘密”的得意。有人比划着大小,有人说“就是比我们的小一点,软软的”,有人则认真地强调“姐姐下面两样都有”。小雨听得似懂非懂,眼睛却越来越圆。
沐儿坐在原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清晰地听见那些童言无忌的讨论,也能感觉到铃音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短裙内侧的黏腻、孩子们的好奇、铃音的低声诱惑,全部绞在一起,把那点羞耻烧得又烫又乱。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没能说出那个“不”字。
头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按下,僵硬地、一点一点地,点了一下。
铃音看见沐儿那一下几近僵硬的点头,眼底的坏笑瞬间荡开。
她转过身,对着还在绿植后面窃窃私语的孩子们提高了一点音量,语气轻松得像在提议下午茶:
“既然小雨还不知道,那我们去游泳吧。顺便给大家上一节生理课——把小雨也带上,好好看看沐儿姐姐和你们有什么不一样。”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
“被姐姐们听见了哦。”
几个孩子的动作瞬间僵住。
小宇、浩浩、陈明下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张小北和林子昂对视一眼,耳朵都红了。小雨则仰着脸,一脸茫然。他们显然没想到那点自以为压得很低的悄悄话,会被两个姐姐听得一清二楚。空气里浮起一层小小的尴尬。
小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认真解释:
“我们、我们只是不想小雨不知道……那样好像在孤立她。”
铃音轻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柔和下了:
“没事的,没事的。你们沐儿姐姐不会介意的。是吧,沐儿?”
她说着,回头拉了一下已经红透的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