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那边几乎同时开始。
张小北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这是她第一次被这些孩子进入。冷白的皮肤上迅速漫起红晕,穴口被撑开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
和沐儿那种被改造后既紧致又极度湿润、还会主动绞吸的感觉完全不同——铃音的里面更紧,也更干一些,内壁带着一种年轻女性特有的、尚未被充分开发的弹性。
男孩的细长性器挤进来时,能清楚感觉到每一寸软肉被强行拓开的阻力,温热却并不算太滑,进得有些吃力。
张小北咬着牙,只能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被那层紧致的软肉死死咬住,快感密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铃音姐姐的脸红得厉害,眼神却还在努力保持平静,和沐儿姐姐那种被填满后就软成一滩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好紧……”他的声音发着颤,手指抓着她的腰,继续往里顶。
铃音死死抓着长椅边缘,把所有呻吟都咬在齿间。被小孩子进入的事实让羞耻几乎要淹没她,可身体却无法撒谎——每当那根细长的东西擦过内壁的敏感点,腰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穴肉跟着收缩,把那根小东西绞得更紧。
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冷白的胸口起伏明显,乳尖已经硬了。
另一个男孩则塞进了她嘴里。
铃音被迫张开嘴,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咸的柱身滑进来。
和含住沐儿的鸡鸡或成年男人的肉棒完全不同,小孩子的味道更浅、更干净,几乎没有厚重的雄性气息,只有一点温热的皮肤味和铃口渗出的稀薄前列腺液。
她的舌尖抵着柱身,被迫承受浅浅的抽送。每一次前顶都顶到软腭,却因为尺寸小而并不真正难受,可正是这种“不难受”,让她耳尖烧得更厉害——她在清醒地、被动地为孩子口交。
两个男孩的呼吸都乱了。
他们以前只体验过沐儿姐姐那种又湿又会吸、高潮时还会喷水的身体,此刻铃音姐姐的紧致与克制反而带来另一种刺激。
张小北进得更深了一点,感受着内壁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绞吸;嘴里的那个则扶着她的头,看着她冷白的脸上染满红晕,嘴角溢出的口水,快感堆得更高。
铃音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第一次被这些孩子这样使用,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弄中渐渐出了更多水,把原本干涩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滑。
压抑的呜咽从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和更衣室里其他的水声、喘息混在一起,把这场荒唐的“课程”,推向更沉的深处。
四个孩子的呼吸都乱了。
他们以前只在失去理智的沐儿身上体验过这种感觉,而且当时他们虽然因为还不是成年男性,没被沐儿的淫香勾引的彻底失去理智,但记忆也不算清晰,现在两个姐姐都清醒着,反应却更加真实——穴肉会突然绞紧,口腔会不自觉地吸吮,压抑的呜咽和细碎的水声混在一起,把快感堆得更高。
陈明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浩浩则扶着沐儿的头,浅浅地在她嘴里抽送,看着她眼角的泪和被撑开的嘴唇。
林子昂站在稍外一点的位置,有些不知所措。
林晓芸一直靠在镜柜边看着,此刻终于招了招手,声音懒洋洋的:
“过来。”
林晓芸直接把他拉到自己双腿之间,引导着他把那根硬起来的小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
成熟的身体轻易就吞到了底。
林子昂的眼睛瞬间睁大。
里面和沐儿姐姐的完全不一样。沐儿的虽然也热、也软,却还带着一种紧致的、年轻的弹性。
而阿姨的里面更热、更湿,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他。可和沐儿姐姐那种又紧又会绞的挤压感不同,阿姨的穴更松一些。
虽然整根细长的性器依然被完全包裹,从头到根部都贴得严严实实,但那种死死咬住的压力明显弱了几分,更多是温热、湿滑、柔软的包裹感。
最深处那圈软环还是会不时轻轻含住他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麻意。阿姨的身体明显更丰韵——穴口的肉更厚,里面的空间被软肉填得更满,连抽送时带出的水声都更黏、更沉。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哼,手指下意识地抓住阿姨的腰。掌心触到的是柔软得几乎要陷进去的触感,和沐儿姐姐相对紧实的腰肢完全不同。
林晓芸按着他的腰,让他开始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温柔地贴上来,再被重新撑开,带来密而绵长的快感。
他的呼吸乱得厉害,小脸通红,却还是挺着腰,任由自己被这具比沐儿姐姐更成熟、更丰软的身体完全吞没。
林晓芸自己则继续用手指揉着阴蒂,对一旁看得呆住的小雨解释,声音因为体内的摩擦而微微发颤:
“看清楚了。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性交。男性的器官可以插入我们女性的器官。”
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摩擦而微微发颤,穴肉却配合地收缩,把男孩绞得更紧。每一次他退出又进入,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林晓芸的呼吸乱了半拍,却还是维持着教学的姿态,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速度。
小雨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移开视线。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那颗刚刚被她发现的小阴蒂上,随着眼前的画面,不自觉地又揉了两下。陌生的、细小的快感让她的腿根发软,泳裤内侧已经完全湿透。
她能看见沐儿被前后同时填满时眼角的泪,能看见铃音冷白身体上的红晕,能看见林晓芸成熟的身体是如何吞吐着男孩,穴口是如何被撑开又合拢。每一种画面都让她的手指更用力一点,那点电流般的感觉也越来越强。
更衣室里只剩下肉体交叠的声音、孩子们压抑的喘息,以及三个女人各不相同的、带着羞耻,无奈或者享受的呼吸。
沐儿被前后同时填满,眼泪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把嘴里的东西含得更深,穴肉死死绞着体内的那根。
铃音的冷白身体上全是红晕,被进犯的地方不断收缩,嘴角溢出控制不住的津液;林晓芸则一边吞吐着男孩,一边继续给小雨上课,像是在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而水滴,还在偶尔从淋浴间的门帘后落下,打在浅色的地砖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