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妈妈以前当母猪的时候……也最喜欢被尿在身上,也最喜欢喝尿了。”
林晓芸的笑意瞬间更深。
她几乎是立刻从长椅上滑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沐儿面前,和铃音挤在一起。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仰着脸,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最下贱的赏赐。沐儿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心跳得飞快,却还是分开腿,把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对准两人的脸,使劲一送——
温热的尿液从沐儿幼小鸡鸡顶端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比男孩们的更淡、更清,几乎没有浓重的骚味,只有浅浅的咸,混着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若有似无的花香。
量却不小,结结实实地浇在铃音和林晓芸的脸上、嘴唇上、鼻尖上。两人立刻张开嘴去接,舌头伸出来,把喷进来的液体一卷而走,发出急切的吞咽声。来不及喝下的部分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巴、锁骨,最后滴在地砖上。
铃音先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味道很淡,几乎称得上清口——没有精液那种玫瑰奶油的浓甜,也没有男孩尿液里那种明显的骚冲,只是温和的咸,带着一点点干净的体味和若有似有的花香。可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让穴口剧烈收缩。她一边喝,一边把脸凑得更近,生怕漏掉任何一滴。
林晓芸更夸张。
她直接仰着头,让尿液浇在自己张开的嘴里和脸上,喉咙滚动着全部吞下去。成熟的身体因为这种被女儿当成厕所的使用方式而兴奋起来,穴口跟着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往下淌。
味道淡得几乎没有负担,但哪怕就是骚臭扑鼻她也会如饥似渴的喝下去,正因为它来自沐儿,才让她从心底感到满足。她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被尿液冲得有些含糊:
“好孩子……尿得真多。”
沐儿看着两个最亲的人跪在自己腿间、争着喝自己尿液的画面,腰肢忍不住轻颤。
羞耻像潮水一样从脚底直冲头顶——妈妈和铃音姐姐,此刻正仰着脸、张着嘴,把她喷出来的东西当成珍宝一样吞咽。
可就在这股强烈的难堪里,排尿的快感也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膀胱里那点残存的胀意在她使劲的瞬间彻底决堤。
温热的液体先是在体内聚集、加压,随即沿着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软垂小鸡鸡内部细窄的尿道往外冲。马
眼被撑开的细微感觉清晰得可怕——不是射精时那种短促而尖锐的喷射,而是更绵长、更持续的流动虽然沐儿的精液也是尿出来的,并不是普通男性那样一样短促而快速。
尿液从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经过敏感的尿道壁时带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刺激,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那根迷你的柱身往上爬。
以及被最亲的人这样接住、喝下的事实,全部绞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冲得有些发白。
软垂的小鸡鸡还在往外喷,把两人的脸淋得湿亮。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尿液是如何打在姐姐的舌尖上、如何被妈妈的喉咙吞下去的。每喷出一股,小腹就轻缩一下,带来近乎高潮的密麻。穴口跟着收缩,又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咬着下唇,低垂的双马尾遮住通红的耳尖,心里却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在转:妈妈和姐姐在当自己的厕所,而她们甘之如饴。
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排尿的快感与使用亲人的幸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融化。她甚至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了送,让尿液喷得更准、更急。
看着那些淡黄色的液体在妈妈和姐姐的脸上滑落、被争着舔走,穴肉一阵阵发紧,软垂的小鸡鸡在持续的释放中微微发抖,把最后几滴也尽数喷在她们湿亮的嘴唇上。
尿液终于停了。
更衣室的灯光把三具完全赤裸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沐儿还维持着分开腿、微微前倾的姿势。软垂的小鸡鸡软软地搭在上方,顶端的马眼还残留着一点水光,整根东西被刚刚的持续喷洒弄得微微发红。小腹因为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与尿液而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全是水渍,有的是自己喷出来的,有的是刚才孩子们留下的痕迹;腿根湿亮,穴口还合不拢,偶尔有透明的液体往下淌。
低垂的双马尾彻底乱了,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眼睛里还带着高潮与排尿后的水光,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满足。
铃音跪在她左侧。
冷白的脸上全是淡黄色的水痕,从额头到下巴都被淋得湿亮,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嘴唇亮晶晶的,还残留着刚喝下去的液体。
她的屁股被孩子们打得泛着浅浅的红,翘在空气里,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还带着红晕的脸,眼神却亮得厉害,像是刚刚被满足过,又像是还想要更多。
林晓芸跪在右侧。
成熟的脸上同样湿漉漉的,尿液顺着她的脸颊、唇角往下淌,滑过锁骨,最后滴在已经有些软下来的巨乳上。她完全不在意这些狼狈,甚至还伸舌头把嘴角残留的液体卷走,眼神懒洋洋的,却满是餍足,像一只吃饱的母猪。
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被孩子们使用过后还没完全合拢,阴蒂充血挺立,偶尔随着呼吸轻轻跳动。腰肢因为刚刚的兴奋而微微发软,却还是维持着跪姿,像是在等待下一轮的使用。
三只母猪就这样挤在长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