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脸那么小,眼睛那么亮,皮肤白得像能掐出水,胸又软又大——哪怕腿间多了这么一根奇怪的东西,下面依然有肥厚的阴唇和正在流水的穴口。
只要那张穴还在,只要她还这么漂亮可爱,好像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莲也走过来,站在一旁看着。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震惊和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比阳向更沉得住气,却也在看见的瞬间呼吸一滞。
脑子里飞快闪过刚才隔着布料摸到的那点“鼓鼓的触感”,原来不是阴蒂,是这根被压住的小鸡鸡。可他同样没有觉得恶心。
沐儿的脸、胸、腰,以及那张已经湿软的女性穴口,全部都在告诉他——这具身体依然极度可欲。甚至因为这份意外,兴奋更强烈了几分。
主卧里一时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那股越来越浓的、玫瑰奶油与淫水混合的甜腥气。
主卧的灯被调暗了一些。
阳向还维持着蹲着的姿势,目光从那根不断渗出香精的软垂性器上移开,抬起头看沐儿。沐儿把脸捂得更紧了,耳尖红透,却没有并拢双腿,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莲也走得更近,伸手轻轻碰了碰铃音的腰,铃音立刻顺着他的力道,自己躺到了床的一侧。
“先确认一下。”阳向的声音低低的,却很认真,“需要用套吗?”
莲也停下动作,看向铃音,等她的回答。
铃音的耳尖红了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我要。”
沐儿把脸从手掌里露出一点,声音更细,却异常清楚更带着一些享用美食的期待:
“我不用。”
阳向明显愣了一下。
不用套——这意味着可以直接内射。他看了看眼前这张漂亮得近乎过分的脸,又看了看那根还在渗着甜香精液的小鸡鸡和已经湿软的穴口,心里闪过一丝意外。
可无套确实更舒服,而这两个女孩看起来干净、健康,完全不像会有问题的样子。他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
莲从纸袋里拿出避孕套,自己先撕开一个,熟练地给自己戴上。
阳向则什么都没拿,只是把沐儿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他的手掌从那对巨乳上滑过,再往下,指尖避开那根还在渗精的小鸡鸡,直接拨开肥厚的阴唇,就着湿滑的淫水,一根手指先探进去。沐儿的穴立刻绞紧,内壁又热又软,像是早就准备好被填满。
“可以进去吗?”阳向问。
沐儿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以。”
阳向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张不断吐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慢慢没入。没有橡胶的阻隔,温度和紧致直接包裹上来,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沐儿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小鸡鸡跟着跳动,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她却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床单,任由他开始抽送。
特大的国王床上,两对身体并排交叠。
左边是阳向和沐儿。沐儿仰躺着,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软垂的小鸡鸡搭在小腹上,顶端还在往外渗着香甜的精液。阳向的肉棒整根没入那张湿软的穴,没有套的阻隔,温度和紧致直接咬上来,让他每顶一下都发出压抑的低喘。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沐儿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一句句往外送:
“好紧……沐儿酱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这么漂亮的脸,下面却这么会吸……太可爱了。”
沐儿被他说得耳尖发烫,穴肉却诚实地绞得更紧。阳向每顶一下,她就轻轻颤一下,小鸡鸡跟着跳一下,把那点香甜的白浊一点点挤出来。
可真正让她发抖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
以前被使用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的、粗暴的、把她当作容器和肉便器。被按着头、被灌满、被一次次射进最深处,她习惯了自己只是一个用来吃精的存在。可今晚不一样。阳向的动作很稳,却带着明显的珍惜;每一下顶弄都会照顾到她的反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句句说着“好紧”“好可爱”“好会吃”。他在意她夹得舒不舒服,在意她有没有被顶到最里面,甚至会因为她老实回答“想被射满”而更兴奋。
这种被当作“女人”对待的感觉,对沐儿来说几乎是第一次。
不是性奴,不是母猪,不是只需要张开腿吞精的容器——而是一个会被夸奖、会被哄、会被小心翼翼进入的女孩。
羞耻和某种陌生的甜蜜绞在一起,让她眼眶发热,穴肉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她把脸埋进枕头,呼吸乱得厉害,心里却清楚得可怕:原来被温柔地使用,也会这么舒服。原来自己也可以被这样对待。
大床上,这一对身体紧密交叠,抽插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一句句甜蜜又下流的话,把左边的夜色,彻底染成了情欲的颜色。而沐儿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里,第一次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女人。
沐儿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总会轻轻颤一下。
而就在她耳边不远的地方,同样传来清晰的水声,和铃音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温柔地使用,身体和心里都软成一片,可旁边姐姐也被人从后面一下下撞进去的声音,却让她的快感又多了一分。
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绞在一起,穴肉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把阳向的肉棒咬得更深。
沐儿边上就是莲和铃音。
铃音趴着,腰被他从后面托起来,戴着套的肉棒一下下撞进她的穴里,发出清晰的水声。莲的动作比阳向沉,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却同样带着讨好的甜:
“铃音小姐的腰好细。里面又软又会咬。被这样从后面进来,会更有感觉吗?叫出来也没关系,很好听。”
铃音的冷白皮肤已经泛起红晕,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压着声音,只是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把脸侧过来,黑发散在枕头上,完全按照他的节奏承受,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她的心里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