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刚才那个清冷的女孩熟练地取下避孕套、把精液倒进另一个女孩嘴里,再看着对方面不改色地全部吞掉,大脑几乎空白。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房间里忽然飘起一股越来越浓的玫瑰奶油香气——是沐儿高潮时小鸡鸡里流出来的精液,正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阳向和莲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还在纳闷这香味从哪来,就看见铃音稍微趴着喘息了一会儿,随即爬过去,低头把沐儿小腹和腿根上那些白色的、香甜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林晓芸也从床头凑过来,跟铃音一起抢着吃,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把那点精液争得一干二净。
两个男人继续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阳向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是在做什么……?”
铃音把最后一点精液舔进嘴里,这才抬起头,用日语把事情解释清楚:
“沐儿的精液是好东西。她吃饱男人的精液之后,自己就会产出来。有恢复体力、让人重整精神的效果。味道是甜的,像玫瑰味的奶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很平常,却把重点说得很清楚:
“所以刚才那些,我们都会吃掉。一点都不浪费。”
话说到这里就停了。
铃音没有继续往下说。恢复体力已经足够奇特,若是把更完整的功效也讲出来——连断裂的阴蒂都能在涂抹之后重新长合、修复如初——那简直是惊世骇俗。
这种程度的秘密,不适合告诉两个今晚才见面的牛郎。她只是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把剩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主卧里一时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甜香。
铃音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
她稍微撑起身子,低头一口含住沐儿还在轻轻跳动的软垂小鸡鸡,舌头绕着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小小性器仔细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碾过顶端。
沐儿的腰瞬间弓起来,刚刚才平息一点的高潮被重新点燃,淫叫着又喷出一股香甜的精液。
铃音全部含住,没有吞下去,而是转过身,先后凑到阳向和莲的唇边,把嘴里的白浊渡了过去。
两个男人还没从刚才的信息里完全回过神,温热的液体就已经进了口中。
满口的甜蜜和浓郁的玫瑰花香瞬间炸开。
那味道甜得不像精液,更像某种被浓缩过的奶油甜点,却又带着清晰的、属于体液的腥甜。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咽了下去。几秒后,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胃里散开,刚才射精后的疲倦明显褪去几分,下身的肉棒重新有了抬头的迹象,一点点硬烫起来。
铃音把精液全部渡完,才直起身子,用日语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明确的请求:
“感觉到沐儿精液的功效了吧?她还没吃饱呢。那就继续拜托你们二位了。”
阳向和莲对视一眼,眼里的震惊已经彻底被重新燃起的欲望取代。他们的肉棒在慢慢重新勃起。沐儿还仰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着,小鸡鸡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等下一轮被灌满。
可林晓芸和铃音没有让他们自己慢慢硬。
两人几乎同时俯下身。
林晓芸先握住阳向已经半硬的肉棒,低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又软又热,先是仔细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把刚才射精后残留的味道舔干净,再用力吸吮顶端的小孔,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喉咙放松,主动往前送,让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鼻尖几乎抵到他的小腹。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弄得亮晶晶的。
铃音这边,莲下意识想再拿一个新套,却被她按住了手。
“不用戴了。”铃音用日语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沐儿需要你们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等会儿硬起来,一个人操她的嘴,一个人操她的穴。要喂饱沐儿。”
莲的呼吸乱了一拍,却还是照做,把准备好的套子丢到一边。铃音立刻低头,把那根刚刚射过、还带着残留味道的肉棒整根吞进去。她的技巧同样娴熟——先用舌头把柱身每一寸都舔遍,再专注地吸吮龟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没过多久,两人的动作一起往下移。
林晓芸的舌头离开龟头,顺着柱身一路往下,仔细舔过坠着的囊袋,把每一寸褶皱都照顾到,随即更往后方探去。温热的舌尖抵上阳向紧闭的肛口,先是轻轻打转,把那圈褶皱舔得湿润,再稍稍用力往里顶,浅浅地挤进去一点,模拟着抽插的频率。阳向的腰肢猛地一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却不敢真的按下去。
铃音也一样。
她把莲的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再用舌尖往后探,准确找到那处紧闭的入口。舌尖又软又灵活,先是外围打转,再抵着中心往里挤,时而快速震动,时而缓慢抽送。莲的呼吸彻底乱了,肉棒在她脸侧迅速硬烫起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前后夹击的刺激来得又快又狠。
两个男人被伺候得头皮发麻,明明是自己被点来服务的,此刻却像是花钱点了两个高级妓女在讨好他们。肉棒在短短一两分钟内硬到发疼,青筋跳动,完全恢复了射精前的状态。
林晓芸抬起眼,嘴角还挂着水光,声音懒洋洋的:
“可以了。继续喂她。”
铃音也松开嘴,把莲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自己口腔里退出来,指尖还在柱身上轻轻套弄了两下,确保它硬得足够。她用日语又强调了一次:
“一个人用她的嘴,一个人用她的穴。精液全部射进去。要喂饱。”
两个男人被伺候得呼吸粗重,却已经完全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他们重新把目光投向还在床上等待的沐儿——小腹微微鼓着,小鸡鸡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等下一轮被灌满。
铃音把话交代清楚,就倒过来趴到了沐儿身上。
她跪在沐儿身侧的床上,上身反过来压下去,胸口贴着沐儿微微鼓起的小腹,那对不算最大、形状却很好的乳房被挤得变形。
这个角度让她的脸正好对着沐儿的下体,双手也刚好能够到,于是她把那两片已经湿软、还微微外翻的阴唇往两边掰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还在往外吐着刚才被内射后残留的白浊。她侧过头,用日语对莲说:“快点进来。”
莲的呼吸已经乱了。
刚才咽下去的那口香精不仅让体力回升,还带着一层微弱却清晰的催情效果——下身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想要再一次狠狠撞进去的冲动。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上被掰开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沐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呜咽,小鸡鸡就在铃音眼前轻轻跳动,立刻又渗出一点香甜的白浊。
阳向则跪到沐儿头侧。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铃音高高翘起的屁股,以及她腿间那张同样湿润、微微开合的穴。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上沐儿张开的嘴唇。沐儿很配合地含进去,舌头立刻缠上来,熟练地吸吮。阳向往前顶了顶,进到她的喉咙深处,同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铃音不断轻轻晃动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