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这里试试。你那点神奇的能力,得搞清楚怎么发动。”
铃音靠在另一侧,黑发垂着,目光落在沐儿脸上,语气淡淡的:
“没有那东西,让你自己出去勾男人太困难了。不是你不够漂亮,是地方不对。心斋桥这种商场,正常人不会想到来这里找‘服务’。而且你也不会说话——日语不通,也布懂勾引男人的话术。”
她顿了顿,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要是在池袋或者歌舞伎町那种风俗街,把你往路边一插,男人自己就会过来问价。这里不行。所以得靠你身上的魔法。”
沐儿把纸袋抱在胸前,耳尖红得发烫。她当然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也不会主动去勾搭陌生人。中午是妈妈和铃音帮她解决的,现在却要她自己来。可一想到要在这种公共场合研究“怎么发动能力”,私处就又热了一层。
林晓芸伸手在她被纸尿裤裹住的臀部上拍了拍,声音软得像在哄:
“试吧。想想下午在魔杖店里的感觉。那时候你高潮了,灯光都变了。现在再找找那种感觉。”
铃音也靠近一步,低声补充:
“或者回想一下被我们喂精液的时候。身体里那股热意是怎么散开的。说不定能触发。”
沐儿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努力回想下午握住魔杖时的触感——掌心发烫,热流冲进子宫,紧接着是毫无预兆的高潮。可现在周围没有魔杖,只有商场的冷气和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心跳。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小腹,想象那股力量再次涌出来,可除了纸尿裤里越来越明显的湿意,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感觉。”她睁开眼,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挫败。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都低低地笑了。
林晓芸和铃音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膀和后腰上,像是在给她撑腰,也像是在安抚。
“别急。”林晓芸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再试试。实在不行,妈妈和姐姐再帮你想办法。反正我们的魔法小母猪,总有办法把男人勾到手的。”
“慢慢来。想想你最想要的东西,把那股感觉集中起来。”
铃音也低声补充,指尖在她后颈上轻轻刮了刮:
“看着那些男人。想象他们把精液射进你嘴里,或者直接灌进你的骚屄里。”
沐儿靠在墙上,点了点头。
她抬起眼睛,目光落在商场通道上来来往往的男人们身上。有推着购物袋的中年人,有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有独自走路的,有结伴而行的。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起来,不去想周围的冷气和纸尿裤的触感,也不去回想下午握住魔杖时的热流,只去回想被精液填满时的充盈,回想自己最渴望被男人使用、被精液射入体内的那一刻。
那是一种极端的情绪和欲望。
羞耻、兴奋、空虚、贪婪——它们在她身体深处搅成一团,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抽出来、凝聚、成型。沐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伸进了一片更广阔的虚空,那里没有声音,只有原始的渴望在涌动。
她鸡鸡先开始有了反应。
软软的小肉虫在纸尿裤里轻轻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带着玫瑰奶油芬芳的精液从顶端小孔里缓缓溢出来,渗进尿布。与此同时,骚屄也跟着湿了,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纸尿裤内侧浸得更黏。
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快感——没有高潮的痉挛,没有腿软的发颤,只有纯粹的、被抽离出去的欲望和快感仿佛在驱动着什么。
她继续专注地想象。
想象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主动拉起她的手,带她去厕所,然后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嘴里,或者直接插进她的骚屄里射个干净。那股意念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
然后,真的有人朝她走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短发,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原本正低头看手机,脚步却忽然偏了方向。他抬起头,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像是认识她很久一样,眼里却闪烁着淡粉色的光芒,直径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走吧。”
声音平静,没有一丝犹豫。
沐儿整个人愣住了。
男人已经拉起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指引,往商场厕所的方向走去。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林晓芸和铃音,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细得几乎只有气音:
“我……我成功了。”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讶异与兴奋。
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完全按照沐儿刚才的想象在进行——他会主动带她去卫生间,然后在她的小穴或者嘴里射出精液。没有询问,没有犹豫,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着鼻子走。
沐儿被他拉着往前走,纸尿裤里还残留着刚刚溢出来的芬芳精液和淫水,可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成功了。她的魔法,真的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