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诏忠?听起来像个人名……岳允昊眉头高隆,心想那男子是否认错人,而且还吓到脸色发白,奇怪的是邱菊闲听见这人名时,表情也变得难看。","总之,这些事先避开不谈,他得帮菊闲把这黏人不放的苍蝇给赶走。","岳允昊一个反手转,钟仁里立即半屈膝,扶着被紧扭的右手哀叫,引起旁人的注意。他见状才松了手,但警告着对方。【别再来烦她。】","回过神的邱菊闲发觉岳允昊是回来帮她解圍的,脸上浮起感激的红潮。","吃了亏的钟仁里倒退几步,这才细看扭伤他的手的男子。","那人当然不会是元诏忠,他看起来年纪已经二十好几,而且元诏忠也已经……死了!真是的,世上竟然也有如此相像之人,该不会是元诏忠的哥哥吧?不过从没听说过。","岳允昊走到邱菊闲的身旁,再追问他。【我說別再來煩她,你聽見了沒有。】","钟仁里看看眼前的状况,又細想這男子剛剛冒出來說的話,敢情他是菊闲的男友。钟仁里突然神经质地干笑几声。【难怪那么多的人追你,你都不接受,原来你在找元诏忠的替身,真不容易,给你找到一个这么相像的,他是元诏忠的亲哥哥吗?】","【你瞎说什么!】邱菊闲驳斥着他的话。","岳允昊朝他逼近一步。【你还想较量吗?】","钟仁里又退了几步。【你也不必嚣张,你不过只是个替身而已!】他说完后转身跑开。","橘黄色的街灯下,邱菊闲的模样看起来更加柔弱,岳允昊小心地一手护在她身后,却没有碰到她,以防她万一倒下,却没想到她挺直了后背,若无其事地抬眼看他。","【谢谢你的帮忙。】她说。","【不,我担心我帮不够。】","她眨眨眼,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说你的追求者很多,我担心今天帮你赶走了一个,明天会不会又来另一个。】岳允昊打趣地说。【我毫不怀疑你追求者的数量,你长得真的很漂亮。】","邱菊闲猛摇头,脸红地說不出話。","這話題還是別再繼續下去好了,否则感觉上像在调戏她似的。【我送你到家门口。】","【不用麻烦了。】她才道。","【我保证我是正人君子。】","【那当然!】她一点迟疑都没有。","这举动让岳允昊今晚的心情变得难得的好。","他护送着她走剩下来的路,到了她家门前,依旧忍不住问道:【不晓得元诏忠是什么人?】这显然像点多管闲事了,所以路上几次都想开口却憋了回去,最终要在分别前提了出来,否则他今晚可能会想破头,没办法入睡。","她震动一下,没料到他会问。虽然他好心解除了她的困境,但邱菊闲以为他不会想要了解她个人的事,以为他所在乎的只有【蕴儿】而已。","即便岳允昊問了,但她却难以回答,对她来说这是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是我一个朋友。】","他状似明白地点头,不过那晚他却因为她的轻描淡写而失眠了。","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像弹琴那样的敲打着桌面,另一手撑着下巴,岳允昊俊俏的容颜有着几分的苦恼。","何以一个神秘的男子姓名竟让他失眠几晚?猜得到【元诏忠】一定和邱菊闲关系匪浅,但这也不关他的事呀!","手机响起让他回过神,来电号码虽未输入在电话簿内,但一眼就认出那是严善的电话号码。這可惡的嚴善已經搶走了汪蘊兒的心,干嘛还打电话过来?他犹疑着要不要接这通情敌的电话。想了想,或许是和蕴儿相关,那日和她谈过丁修平可能会伤害她的事,确实也让他担心不已。","【我是岳允昊。】他最终按了接听。","【我是严善,我想麻烦你一件事。】严善说了丁修平骑着重型机车欲冲撞汪蕴儿经过,而一切都是蓝天曦所指使的。","岳允昊觉得一阵愤慨,立刻答應協助嚴善進入藍天集團大樓。他匆匆忙忙下了电梯,竟在一樓遇見準備上樓的汪蘊兒。","汪蕴儿——他心怡的女子,此刻已是别人的女友,不过见着她的人,仍是有强烈的感情存在。","【允昊,我正好要去找你。】她说。","【小蕴,你没事吧?】他抓着她的两臂,将她从头看到脚。【可恶的丁修平,我若是遇到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我没有大碍,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没有时间再谈天,汪蕴儿急忙将自己的来意告诉岳允昊。【我想请你帮个忙,大叔……严善一定是跑来找蓝天曦,允昊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蕴儿的心思全在严善身上,虽然心里头有些酸味,但见她出落地更漂亮,想必和严善在一起是过得幸福快乐吧!放下过往的情感,他这个护花使者也算是功德圆满。","【嗯。】岳允昊点头。【刚才严善打过电话给我,我正好准备要和他碰面,进来吧!】","汪蕴儿踏进电梯,电梯继续往地下停车场降落。","【你自己一个人来这儿?】","她摇头。【我四个好友一块陪我来的,可是刚刚在大门口,警卫只认得我,所以让我一个人进来,我就请她们先回去了。】","【菊闲也在?】脑海随即浮上她的影像,脸上有淡淡忧愁。","突然有抹不自在,还好汪蕴儿没有发现,她挂念着严善,一边坐上岳允昊的车,一边回答。【是啊!】","他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直接开口问。【小蕴,不知道菊闲有没有提过我长得很像某个人?】","【没有啊。】她还是没有多想就答。","【是吗?】岳允昊觉得奇怪,汪蘊兒和菊閑她們是無話不談,没道理小蕴会不知道;看来自己还是问地太过含糊。【那你认识元诏忠吗?】","汪蕴儿脸色变了。她皱着眉转过头看着岳允昊。【你从哪听到这名字的?】","他本想随便带过,但这时汪蕴儿非常认真地追问他,只好把那天送菊闲回家的事清清楚楚地说出来。【所以小蕴真的认识元诏忠啰。】","【不认识。】她一口否认。【菊闲是高一下学期才转学到我们学校,那是她先前学校的同学。允昊,我虽然知道关于元诏忠和菊闲的事,但是这是菊闲个人的私事,而且她不喜欢谈这件事,所以我也不好告诉你。】","他点头表示明白,但脸上还是有些小失望。","她推了推他的臂膀。【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关心菊闲的事啦?】","【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担心她会被继续骚扰,若又再遇见那个男的,也才不会被看出破绽;毕竟她是小蕴的朋友,有困难我也是要帮忙的。】","汪蕴儿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你,连我的朋友都这样照顾。我会先征询菊闲的意思,若是她不反对,我再告诉你关于那个人的事。】","岳允昊略微扬动嘴角,希望可以遮掩苦涩的眼神,刚刚那番说得漂亮的解释,似乎还掺杂了另外一些情绪,忍不住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