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和上衣。
“小叔……”
唐瓷往后缩了缩。
屁股蹭着天鹅绒往后挪,长衫下摆卷上去,大腿整段露在外面。
她声音没抖,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像狐狸被逼到陷阱角落时,第一次亮出爪子底下的犹豫。
“你带我到这里,喝酒吗?”
祝砚舟没答。
他转身,从墙面酒架上取下一瓶酒。
深色瓶身,酒标上罗曼尼康帝几个字在暗光里反出一小片金。
开瓶器转进去,木塞拔出时“啵”一声闷响,在酒窖里来回弹了两下。
酒液倒进水晶杯。
暗红色,挂杯极厚。
他抿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了一道。
然后他走过来。
膝盖压上沙发边缘,整个人的重量让弹簧往下陷了一大截。
唐瓷被迫往后仰,后背贴上沙发扶手,腰弯成一座拱桥。
祝砚舟俯身。
一只手扣住她下巴,力气精确得像卡尺。
拇指压着她的下唇往下按,牙关被撬开。
唐瓷被迫微张双唇,舌头顶着下颌,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他低头,唇覆上去。
冰凉的红酒从他齿间渡过来。
单宁的涩、黑皮的酸、橡木桶的烟熏味,混着他口腔里残留的薄荷牙膏。
酒液灌进她嘴里,她来不及吞,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红色液体滑过下颌线,流进脖颈。
锁骨凹处先积了一小洼,满了,再往下,沿着胸骨中缝滑进对襟长衫裂开的缝隙里。
蕾丝边缘被红酒染湿,白皮肤上划出一道暗红的河。
唐瓷呛了一口。
酒液从鼻腔里倒灌回去,她剧烈咳嗽,整个人蜷起来。
眼尾瞬间逼出绯红,泪珠子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往下掉。
胸口咳得一耸一耸,对襟彻底散开,两团雪白在黑色蕾丝底下晃出弧度。
祝砚舟没退。
他手指从她下巴滑下来,顺着那道红酒痕迹往下摸。
指尖擦过锁骨凹里积的那一小洼酒液,沾着红色,再往下,按在她狂跳的颈动脉上。
“再敢利用我——”
拇指压着血管,力道刚好卡在窒息边缘。
唐瓷呼吸变浅,瞳孔扩张,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酒窖的冷空气灌进肺里,胸口涨得发疼。
“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这扇门。”
他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像橡木桶里闷了二十年的单宁,涩得刮嗓子。
唐瓷喉咙在他虎口下滚动。
她盯着他,眼尾那抹红还没褪,水光裹着眼珠,亮得像淬了火的玻璃珠。
祝砚舟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迫过来。
男人黑沉的眸底翻涌着极度危险的占有欲,灼热地盯着她。
唐瓷刚喝过酒,唇瓣嫣红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衬衫布料半透,隐约能勾勒出里面那两团饱满挺立的轮廓。
连胸前那两点傲人的凸起都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