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盛豪顿了顿,说:“那也不行。” 霍晔明知故问:“怎么不行?接吻难道不算是正常恋爱的范畴么?” 曾盛豪充耳不闻,两下戴好头盔,抬腿跨坐在霍晔身后。 “快走吧,天这么冷。” 霍晔就笑着发动车子,刚张嘴要对方抱紧他,身后两只手就拥了过来。 然后缓缓移到下面他两边大腿根处。 霍晔诧异挑眉。 随之不屑轻哼一声,还好意思说人家色,你曾盛豪又好到哪里去? 下一秒,两只手捡起垂落在他大腿上的皮衣拉链,盲人摸象一般,磨蹭着将拉链对准卡槽。 身后人冻僵的手指捏住他腹前拉锁,在他耳畔嘱咐一句“小心下巴,别低头”,然后缓缓将拉链拉紧到他领口。 霍晔沉默,突然就攥住了那只帮他拉拉链的冻僵的手。 “盛豪哥,我不该贪玩儿,害你等在这儿这么冷。” “没关系,”曾盛豪另一只手将他抱紧,笑道,“你这不是来了么。” 霍晔“嗯”了声,没再跟对方讲多余的话,将摩托车调转方向,风驰电掣朝隔壁市中心驶去。 其实来的路上,霍晔也有过犹豫。 他穿这么少,大冬天跑一个拒绝过他无数次的男生家门口来耍帅,单方面半威胁半强制地强迫对方和自己情人节见面,到底值不值得? 他一开始确实对曾盛豪只是玩儿,曾盛豪又帅又可爱,他很喜欢逗他,也很渴望和对方产生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不至于真的和对方上床,只要看到曾盛豪脸红得像滴血,他就很开心,仅此而已。 后来这大傻蛋送他一辆车,他把人骗去酒店,也不过是存一份互不相欠的心理。 但像今天这种情况,前所未有,甚至还有几分一厢情愿的傻,也有点脱离了他“玩儿”的范畴。 那个在余姚碰到的男人姓白,叫白聿川,名字好听,人也巨帅,行事成熟规矩,私下也发展点儿无伤大雅的小爱好,很对他脾气。那人动时活泼,静时沉着,还不像曾盛豪这么老气横秋,动辄就爱说教。 霍晔并不在乎白聿川对他讲得一番关于“一见钟情”的表白是真是假,他根本就没打算和对方发生点什么,白聿川却在他离开之际,一厢情愿地将视若生命的爱车送给了他。 关于打赌,霍晔也提前告诉过对方,就算他输了也不会认,白聿川笑着说无所谓,他只是想两个人多待一会儿。 白聿川的赌约也很简单: 如果你输了,今晚就不要去见你的非洲男友,留在这儿和我共进晚餐。 霍晔承认自己当时有点儿动摇。 他没谈过正经恋爱,便不禁想,是否像白聿川这样就可以称得上是深情了? 是否白聿川这种人才是值得他去珍惜的人? 霍晔说不准,他长这么大,周遭全是对他见色起意的人,还从没遇见过对他有多深情的人。 临近半小时,他心情激动地给曾盛豪发消息,这死老头儿就回复他一句冷淡的“好的”,连个表情包都不发。 他当时脑子一抽,突然就在半路刹车了,毫无缘由地打电话给白聿川,问对方一句:“你现在在哪儿,我明天还车给你。” 他和他彼此心知肚明,这句根本就不是在聊还车的事。 白聿川语气很兴奋,给他发完地址,又提议等过完年,两个人可以结伴去三亚度假,一系列机票酒店景点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霍晔沉默,白聿川以为他嫌是在国内,立马又改口说不如去欧洲,那边是温带海洋气候,白家在意大利和西班牙也有几处资产,让霍晔不必担心费用。 那傻蛋至今不知道他身份,只当他是某个总部高管的儿子,一口一个“小军”的喊他,霍晔心不在焉地听着,故意拖延着时间,直到天色渐晚,气温越来越低,不禁又开始担心,他家怕冷的死老头儿估计要冻坏了。 然而一碰面,霍晔没想到死老头儿居然穿得跟个小洋人似的,从头到脚又酷又潮,还一脸不值钱地冲他傻笑,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 天哪,他人生 曾盛豪的掌心覆上他后|tun的那一刻,霍晔缩在他怀里打了个激灵。 二人亲昵紧拥,曾盛豪抵在他kuà|缝的某处越涨越大,几乎要捅破两人裤子,长驱直入进他身体。 霍晔被曾盛豪亲得头晕缺氧,有些怨恨曾盛豪口是心非,一点儿都不懂得怜惜他。 俩人饭都没吃一口,曾盛豪就急哄哄要先把他当盘菜给吃了,原先他预备初夜,还知道找一家豪华酒店呢。 霍晔对曾盛豪那根无限膨胀的金刚棍也有些恐惧。 他本身没做过这种事,也从没对别人产生过太浓烈的欲望,因此他不清楚自己能发展到多大,但他知道,如果今天曾盛豪进来了,他屁股指定会绽放得比秋天盛放的菊花瓣还要灿烂。 然而大半天过去,曾盛豪抱着他又亲又摸,那股子劲儿竟缓缓消沉下去了。 霍晔庆幸又扫兴,不明白自己哪儿让这祖宗失望了。 曾盛豪轻喘着气,眼眶微红,拿纸巾帮霍晔把糊满嘴的涎水擦掉,又低头给他重新系着皮带。 霍晔瞅着对方一脸小媳妇样儿,伸手摸了摸他脸:“怎么了?” 曾盛豪闷着头笑:“差点、差点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