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灯,曾盛豪这畜生是真的不要脸了,一埋就埋了好久,但却没有更深进一步,就知道没完没了地亲他的胯骨和大腿根儿,弄得霍晔浑身燥热又羞恼不已,不停催着人赶紧出来。 曾盛豪磨蹭半天,这才窸窸窣窣帮他穿好裤子,冒头出来从身后抱住他。 “小晔,”曾盛豪落吻在他后颈,“今天是我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 “你别这样……”霍晔心烦意乱,隔着窗帘缝隙,他睁眼望着高悬在黑天的明月,说,“你是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厚重天鹅绒窗帘照射进屋,霍晔从被窝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他扭过头,躺在他枕畔的男生正阖目熟睡。 霍晔忍不住屏住呼吸,凑近去打量。 曾盛豪长相偏中式正统,浓颜阔脸,五官坚毅,年纪轻轻就学贯中西腹有诗书,一派老成正气,难怪对踏入仕途胸有成竹。 古代选官注重仕人相貌,现代选拔人才说法更含蓄,称之为“精气神儿”,尤其搞外交的,踏出国门代表的是国家形象—— 曾盛豪这一款,主考官不得稀罕死他? 反正霍晔挺稀罕的。 他贪恋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枕边人的脸,见人浓密粗眉斜入鬓角,眼窝深邃,一双眉骨锋利如刀,整个人犹如篆刻遒劲的名贵玉石,外表金璨华贵,一颗心藏傲然风骨,斯文矜骄,引人无限向往。 霍晔想,当初那张照片根本就显不出曾盛豪俊朗的百分之一。 “叶祖阳哪有你帅……”霍晔轻声嘟哝,俯身去吻对方的嘴唇。 二人嘴唇相贴,他脑子里竟产生一个荒诞的念头: 要是余生都和这人在一起,朝夕为伴…… 果然是美色误江山。 霍晔见人没醒,没怎么犹豫,从被窝钻去曾盛豪身后,伸手扒掉对方的。 他不能和这个人磨蹭太久,干脆就想着赶紧了事。 至于的问题—— 曾盛豪既然是个闷葫芦,想必里面容量够大。 霍晔从曾盛豪身后紧抱着腰。 …… 曾盛豪紧皱起眉,喉咙里不自禁发出细微的哼声,人似乎还在沉睡着。 霍晔伸手帮他,哄道:“乖,继续睡吧,等下会很舒服的。” 曾盛豪闷着头,手指紧揪住一截被角,默默地听话继续睡。 霍晔渐渐有了感觉,正准备动作,丢在床头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哪个狗日的,大清早的!” 他烦躁地骂了声,维持着姿势,拿过手机看: 白聿川。 霍晔顿了顿,最终作罢,仔细帮曾盛豪把被子盖好。 自己则光着身子坐到床边,笑着接起电话:“喂,白哥,啥事儿啊?” 电话那边也很高兴:“小军,我是不是吵醒你了?但我实在太激动了!昨夜我一整晚都在想着你!” 霍晔:“嗯,你有事儿吗?” 白聿川笑道:“我知道这么问不太合适,但我已经把我们两个人年后欧洲度假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我想知道,你昨晚是不是已经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如果没有,希望你尽快。” 霍晔顿时仰头大笑起来。 多稀罕呐,一朵路边无名无分的野花,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催他! 一句“滚”还没脱口而出,手机被身后人一把粗鲁地夺走。 霍晔愕然回头。 曾盛豪脸色比粪坑还臭,甩手将整床被子扔他身上,险些将他压倒在地。 曾盛豪对白聿川道:“不好意思,小军平时随性散漫惯了,有些话说过就忘,要是有让你误会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覺得我冇誤會到啊,”白聿川心有不甘,挑唆道,“他昨晚去见你的路上还给我打过电话,我们聊了有半小时呢。” “你这种举例的方式很好,说明才三十分钟的通话就对你很特殊了,”曾盛豪淡淡道,“但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白聿川笑起来:“在打嘴仗这方面,你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更强。” “不用‘似乎’,他没被你拐走,只能说明我各方面都比你强。” “我通常不施人以怜悯,认为这是自恃优越高人一等,但这次的教训希望能让你有所觉悟,你轰轰烈烈准备的欧洲旅还没我们昨夜躺过的一张床垫值钱。” 说完,曾盛豪冷着脸,寒气四溢地挂断电话。 霍晔在旁边听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见曾盛豪阴森着脸朝他走来,连忙狗腿地给人一通噼里啪啦地鼓掌,谄媚道:“曾哥牛逼!曾哥威武!” 曾盛豪荣辱不惊,根本不吃他这套。 他将霍晔手机丢过去,居高临下道:“既然我们没有名分,我似乎就没有立场责备你,但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要么你主动给我一个交代,要么我自己找你要交代。” 霍晔没太搞懂这个“交代”是啥意思,解释么? 但曾盛豪这么英明睿智又这么了解他,貌似也不需要他多余解释。 霍晔怕认错慢了又惹人生气,只一味诚恳点头:“行!好商量,都好商量!” 曾盛豪安静了好半晌,态度稍缓。 他嘱咐了句“穿上衣服吧,等会儿去外面吃早饭”,转身迈步下床,趿拉着棉拖去隔壁衣帽间选衣服。 霍晔连忙捂紧被窝,亦步亦趋紧跟在他身后,探头道:“诶,你对我的尺寸还满意吗?刚才可不是极限啊,我还没完全发挥出来呢!” 曾盛豪冷淡道:“不太满意。” 霍晔就笑:“要不咱俩回床上再试试?” 曾盛豪有些不耐烦,扭头皱眉:“霍晔,我现在不太想和你说话,你先离我远点吧。” 霍晔只好“哦”一声,蔫巴着裹着被子又走回去。 走没两步,又倒回来,认真道:“你不用憋着,这事儿是我不对,你可以吼我。” 曾盛豪直接“砰!”一声摔上衣帽间门,把对方关在外面。 霍晔于是在心里夸赞曾盛豪的小本本上,接着之前的“英俊可爱、字迹漂亮、身体素质好、英音很性感、漂亮爱哭、能言善辩、熟练六国语言、鸡鸡威武峻拔”,继续加上了一条“无敌温柔”。 霍晔是真心觉得曾盛豪能忍,嗯,很有正宫气魄!这要换位一思考,谁要敢给他霍晔戴绿帽儿,他一准儿赏对方个重度骨折,再一脚把人踹了,哪还轮得到这顶绿帽儿裹着被子在家里到处乱窜? 不过早餐曾少爷没请他去吃早茶,反而把他领去肯德基吃鸡扒蛋卷饼,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霍晔低头吸溜着热乎乎的豆浆,没搞清楚他又哪里做不到位了,让曾盛豪居然连份正经粥都不给他点? 霍晔仔细回忆了一下今早,除了白聿川那通电话,他们俩本来正…… 当即扭头对身旁人道:“早上没经过你同意就碰你,是朕急色了,朕道歉。” 曾盛豪垂眸咬着在隔壁赛百味买的减脂三明治,没理他。 霍晔又绞尽脑汁地想,试探问:“难道是……因为没戴套?” 曾盛豪面无表情地吸溜着杯里的冰美式,没理他。 也不对。 “你——!”霍晔皱了下眉,不禁有点烦躁,“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张嘴说啊!你不说我怎么改?!” “你……”曾盛豪顿了顿,不自觉紧捏住包装纸,“你、你对我……” “啥?”霍晔没听清,俯身凑近道,“宝贝儿大点儿声,我对你怎么了啊?” 曾盛豪闷着头,低声道:“你根本就对我没感觉,你只是想尽快和我发生关系,然后赶紧结束这段感情。” “你只是喜欢我的脸,就像小孩喜欢玩具,你想要得到我,但你对我……没有x冲动。” 霍晔被这家伙敏锐的洞察力吓得头皮发麻,强作镇定道:“谁、谁说我对你没冲动?” “你bo|起的很慢,也很勉强,”曾盛豪扭头和他对视,眸光犀利,“你的手法也很幼稚,只会亲,不会摸。” “那个……”霍晔不禁惭愧,他挪着屁股挨着对方坐过去,小声道:“诶呀,你理解理解我吧,我看a|片没感觉,看同志片比看a|片还没感觉,之前费尽心思找来那些资源,男演员都长得奇形怪状的,要么瘦骨嶙峋,要么就壮得跟熊一样,还毛茸茸的,剧情也粗糙,我一个gay看了都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