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扣环贴着栗知的指腹,李松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栗知紧绷的脸上,语气温柔: “我太喜欢聪明人了,那么现在,给我戴上。” 栗知本以为这是要戴在他身上的东西,没想到李松是要自己戴。 他垂下眼,指尖有些僵硬地将项圈扣好,声音紧绷:“……然后呢?” 李松抬手扯了扯有些紧的项圈,感受着皮质边缘勒住喉结的触感,自顾自地又笑了。 带着一些病态的餍足,像在品尝什么隐秘的愉悦。 “刚好我也喜欢窒息的感觉。” 他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坐,目光随意地往柜子里那些道具上扫了一眼: “然后,挑一个你喜欢的吧。” 栗百草,就是现在! 栗知目光扫过那一柜子道具,皮鞭、绳索、镣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他胃里一阵翻涌,尽可能拖延时间打听信息: “你经常和ovo这样?” 可能是栗知的顺从让李松放松了警惕,他半靠在沙发背上,声音都带着笑意: “他可没你这么听话,胆子很小的,跟我说句话都没力气反抗了。” 他目光催促着栗知,语气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我还是更欣赏你,快挑一个吧。” 栗知抿了抿唇,走过去挑了一个看起来最保守的毛茸茸小鞭子,握在手里轻飘飘的,目测杀伤力最低。 他此刻只能默默祈祷谢寂川和宋波快点发现他不见了然后找过来。 栗知攥着小鞭子走过去,低头看见李松略显兴奋的神情,面上的镇静快要维持不住。 好恶心,快要演不下去了怎么办? 他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鱼死网破的可能性。 早知道刚才就挑一根带刺的长鞭子了,在李松动手前先发制人抽死他。 李松见他沉默,难得有兴致和猎物聊天:“在想什么?” 栗知:“……额,我突然不喜欢这根了,我能去换一个吗?” 李松抬手,语气不容置疑:“不用,我还挺喜欢的。” 他攥紧了手中的鞭子,目光无助地转了几圈,最终落在李松叉开腿的中间。 栗知提起了精神。 不动声色地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踝。 既然当初一脚能击碎肖屿,那同理,李松应该也能ko吧。 栗知看着体格明显比肖屿大了一圈的李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栗百草,就是现在! 他猛地蓄力正要出腿,李松却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他: “可以开始了。” 栗知:“…………” 啊? 栗知呆若木鸡,磕磕巴巴地开口:“我……我开始吗?” 李松“嗯”了一声,又漫不经心地叮嘱道:“脱衣服 栗知还是感到很荒诞:“那……他一直有这种……嗯,嗜好?” ovo也神情尴尬了一瞬,耳根泛红: “啊,是的,不过每次都要信息素,纯打的话他会生气。” 宋波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三观不断地被震碎。 栗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我之前看到的你手腕上的那些红痕……” ovo神情更尴尬了,下意识缩了缩手腕:“你果然看到了。” 他解释道:“那些其实是我自己掐的。虽然每次都是我打他,但还是会犯恶心,就掐一下。” 两个oga互相尴尬地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沉默。 谢寂川突然迈步向前,站在两人中间,大手扣住了身后栗知的手腕。 他看向ovo:“市人民检察院第三检察部,方静年。你的那些证据,找她举报。” 随后又转头看向宋波,目光往地上的李松一扫,眼神示意: “打个120急救给人送过去,别死这了。” 谢寂川站的远还好,一近距离接触,栗知一下就闻到了alpha周边手环都抑制不住的浓烈信息素味道。 薄荷酒的浓度高得惊人,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焦躁和怒意。 ovo被熏得皱了皱鼻子,打两个喷嚏的功夫,面前的两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