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垂,睫毛细碎地颤了颤,表情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可目光却又沉又烫,牢牢锁在栗知泛红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那……只让我闻闻信息素,可以吗?” 他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医生也说了,只是闻闻也可以。” “我就闻闻,不做别的。” 薄荷酒的信息素也陡然变得强势起来。 无形的酒香仿佛凝成了雾气,精准地聚拢在oga腺体所在的位置,急切地想要附着上去。 可颈环尽职地阻挡着,那气息便只能环绕在栗知白皙纤细的脖颈处。 一圈一圈,像是为oga戴上了谢寂川想咬他 浓烈的荔枝果香在空气中炸开。 谢寂川揽在栗知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覆在栗知手背上的大掌顺势抓住那只手,缓缓垂落在床面上。 骨节分明的指根穿过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十指相缠,严丝合缝。 太近了。 栗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颗心脏隔着彼此的胸腔在砰砰作响。 心跳声都很快,渐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他另一只手出自oga本能抵在谢寂川胸前,想要撑开一点距离。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就被谢寂川拿了起来,放在了他自己的腰间。 动作强硬地让怀里的人被迫回抱住了他。 栗知:“………” 挣扎无果,他索性摆烂了,任由谢寂川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像只终于讨到糖吃的大型犬科动物,鼻尖在他后颈处蹭了又蹭,怎么都嫌不够。 alpha的腺体就在眼前。 栗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偷偷耸了耸鼻尖,小心翼翼地捕捉着空气中那缕淡淡的薄荷酒味道。 清冽的酒香裹着丝丝凉意涌入鼻腔,他不得不承认,命定之人的信息素,真的对彼此都有治愈的作用。 只是闻着这淡淡的味道,栗知就感觉到了自己腺体自从分化以来前所未有的安宁。 大龄分化的腺体一直以来的焦躁和不安,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松弛了下来。 好舒服…… 他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身体,眼皮也开始发沉,整个人在薄荷酒气息的包裹下昏昏欲睡,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慢慢融化。 就在这时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湿意。 温热的,柔软的,濡湿的,还带着一些尖牙摩擦皮肉的触感。 谢寂川想咬他。 栗知猛地一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赶紧抬起谢寂川的脸,果不其然,alpha已经和上次一样面若桃红。 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眼神涣散迷离,像是又喝高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太对劲的酡红。 栗知:“……” 他就知道。 “谢寂川!”栗知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你别又晕我身上!” 显得他像是什么巨型安眠药一样。 谢寂川却突然神色认真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不会晕。” 栗知瞪了他一眼,完全不信任:“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谢寂川低头,认真思索了整整两秒,然后一本正经: “我在微醺。” 栗知:“…………” 他看着谢寂川那副认真得仿佛小学生在回答老师问题的表情,认命地叹了口气。 得,看来已经没什么神志了。 栗知伸手抓起被谢寂川丢在一边的颈环,重新扣在脖子上。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空气中的荔枝味道逐渐淡了下去。 谢寂川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控诉:“不要戴这个。” 他伸手要去解开,被栗知一巴掌拍掉,语气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