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珍见楚虞吓得脸色都白着,也劝他,“别怕啊,没事了,这儿不用你做笔录,你先回家缓缓神。” 说罢她又交代谢磐石,“回去熬一锅红糖生姜水,让他喝了暖暖身。枕头下面再放一把剪刀,安神驱邪,哎呀怎么不凑巧,今晚是中元节呐,七月半百鬼夜行……” 最后这句话出来,谢磐石眼皮一跳,再去看楚虞,楚虞脸色更白了,“什,什么鬼?” “没有鬼!”谢磐石伸手搂住他的肩,轻声哄他道,“走,回家再说。” 万玉珍看着两人勾肩搭背一块出去公安大院,不由感觉怪怪的。 不是没有见过玩得好的兄弟男人之间勾肩搭背的,就是这行为落在一向独来独往的谢磐石身上,多少有点格格不入。 难怪说和楚虞投缘呢,这都要认干亲了…… 万玉珍笑笑,摇了摇头没再多想,她还要赶着处理那些犯人的枪伤呢,扭头愁眉苦脸进去办公室。 在楚虞回去花园洋房的路上,谢磐石一直低声道歉哄他,“阿虞我不是故意吓你,是当时气坏了,我看见他们拿着菜刀冲着你过去,我怕你出事……” “我知道的,不怪你。”楚虞说话慢腾腾的,其实他已经缓过了神,只是闭上眼脑海里仍然能立刻浮现鲜血横流的场景。 oga 谁会想念可恶的alpha?他才不想呢。 楚虞气呼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仰起头,后脑勺被男人一手稳稳扣住,紧接着唇上有温热覆了上来。 唇齿相缠的瞬间,alpha的信息素如炽热岩浆势不可挡灌入了咽喉,楚虞双腿瞬间软了,站都站不住,后颈的腺体迅速烧了起来。 百分百的ao匹配度,让他又一次被勾起了临时发q。 “唔。”楚虞很快被吻的双眼迷蒙,伸长了胳膊一味地搂紧alpha的脖颈,顺从地将脑袋伏在男人的肩上,露出撒娇痴缠的姿态。 猝不及防失去视野的008:“………” 008破口大骂,“啊啊啊谢磐石你个狗东西!王八蛋!你又欺负小主人!” 谢磐石眉眼淡定,直接无视了耳朵里传来的008叫骂声。 无能叫骂罢了,只要不出来插手制止他,随它骂。 他动作温柔将他的小玫瑰抵到了墙上,低头再度吻上了那抹温软湿热的唇。 无处不在的浓郁香甜的玫瑰花香侵入鼻息,像是从楚虞的发间,皮肤,又或是更深处漫溢出来的甜香。 谢磐石闭眼深深嗅闻,最后埋进了楚虞的颈窝,“宝宝你好香……” 他当真觉得自己捡到了宝,一路往下亲,“宝宝,小玫瑰,阿虞,你是化了形的玫瑰花妖……生物书上说玫瑰花是雌雄同体,一朵花上同时拥有雄蕊和雌蕊,也就是说玫瑰花是两性花。嗯我看看阿虞是不是?” 卫生间的镜子上仍然铺满水汽,热气蒸腾,朦朦胧胧的镜面中渐渐映出了一幕旖旎场景。 有低低的呜咽哭泣声传了出来,似痛苦,又似崩溃挣扎。 楚虞饶是神志不清,也隐约意识到了谢磐石此时此刻在做什么,拼了命抬脚踹向男人,“不,不,不要看。” “……阿虞很漂亮。”男人嗓音咕哝沙哑。 “呜!” 不知过去多久,alpha餍足地舔了舔唇,抬起头去亲吻哭成泪人的小玫瑰。 “怎么总是掉眼泪呢?我做的不好吗?当年我跟着徐云川李培南一块儿看小黄书包括市集上的所有图册插画,把那些东西一页不落地全部看完了,在这一方面我应该学习地很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