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里有这么多上神可以霍霍。 “倒不如集结几位上神之力,提前布下天罗地网,直接将这擎苍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东华摇头,笑她想的太容易:“东皇钟乃世间一顶一的神器,根本毁不了,不然墨渊堂堂天族战神何苦把自己搭进去。” “帝君,你说是世界上最锋利的枪能刺破最坚固的盾,还是最坚固的盾能挡住最锋利的枪?” 素锦忽的意味深长问道。 “擎苍的乌龟壳是不是最坚固的盾我不知道,但我的弑神枪一定是世间最锋利的枪!” “无可不催。” 她一摊手掌,弑神枪就飞到她手中,配合地颤鸣,杀戮真意瞬间迸溅。 东华微怔,还未等多想,就见她脚步一转,向下方飞去。 “帝君,且等我找个故人叙叙旧!” 她大笑着离去,一身杀气腾腾。 东华低头一看。 原是到了翼族地界。 关于番外 番外都是以男主的角度做的梦,所以肯定会按他们心里想的那样发展。 谁做梦不是梦到自己心底渴望的东西呢? 所以梦里的女主肯定是被压制的那一方,甚至会和现实中性格不一样,这都是梦境主人所主导的。 只是求而不得,编织虚假的幻境安慰自己罢了。 他们其实都能察觉到这是梦,察觉到这不是真的素锦,但自欺欺人不愿意醒来。 先解释一下,以免小可爱们觉得崩人设。 再说,我看有读者想看其他两个男主的黑化番外,大家都想看吗? 在这里问一下。 如果大家腻歪了,我也少死点脑细胞,毕竟写这玩意儿真头秃。 如果你们想看,我就硬着头皮再来两篇。 没办法,就是这么宠粉?? 写的不好也别喷,我可能真的尽力了,毕竟不擅长这个_(:3」∠)_ 东华番外——梦境山雪 黑黢黢的密室里燃着蓝色的幽火,铺着如云锦被的雕花大床上沉睡着个薄纱覆体的美貌女子,四角床柱是用陨铁石来浇筑成的,其上连着细长的银链,一直延伸到女子的手腕和脚踝。 男子沉重的脚步声在幽暗的空间响起,惊醒了浅眠的女子,她像是惊弓之鸟蜷缩,银链晃动,发出金属独有的冰冷清脆响声。 一只修长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抚上女子丝绸般流泻的青丝,动作温柔。 她却下意识瑟缩,眼神恐惧:“帝君……” 轻盈的薄纱挡不住男子侵略的眸光,只是给她添了些更蛊惑人心的朦胧风情。 瞧着眼前的予取予求的美人,东华眼神晦暗深沉,本能知道不对劲。 素锦不该露出这样软弱畏惧的神情来,她该是骄傲的、明媚的、倔强的,以及……对他不屑一顾的。 但他不愿意去深思。 那些白日里求而不得的凄楚被无限放大,那些潜藏的不甘和偏执被黑暗激发出来,占有欲和报复欲在心底丛生。 “素锦,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本君呢?” 东华叹息一声,手轻柔地抚摸着女子的脸颊。那常年握兵刃的手心带着一层薄茧,粗砺的指腹在她柔软的雪肤摩挲,很快就叫她侧脸泛上一层红晕。 看起来像是在害羞一般。 但她眼里只有恐惧。 “帝君,您放过我吧。” 她哭着恳求,透明的泪滴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没入乌绸长发,似美人鱼遗落在海藻里的珍珠。 唯美,又诱人。 她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绝望:“我是那么敬重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恍惚间,东华透过了她脆弱的神情,看到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得知真相后厌恶疏离的模样。 那人厉声质问他:“帝君,我敬你如父,你为何会产生如此龌龊的念头?” 怒火从双眸中点燃,东华高抬女子下颌,面如冰霜冷笑着,声音低沉骇人。 “敬重?呵——” “四海八荒都臣服在本君脚下,本君何以稀罕你的敬重?” “本君要的,是你的爱,是你的人!” 他以吻缄默她的唇,叫她再也吐不出让自己心痛的字眼。 修长的手一抛,薄纱在空中飞扬,美妙的桃源风景再也不被雾气遮挡,将一切美好展露在他眼前。 皓皓银丝和那绿云青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银链抖动的声音也越发激昂,同女子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东华听过最动听的乐曲。 她瞳孔涣散失神,挣扎着想逃,手脚被束缚,却无路可逃。 湿热的汗珠顺着东华那白玉胸膛下滑,没入更惑人的肌理,他在她耳边轻笑,笑声喑哑难耐,眼瞳之中映着幽幽蓝焰,神鬼莫测。 山巅冰冷的雪高洁凛然,淡漠沉寂,却为了那云端的苍龙乱了心神。 皑皑山雪掀起滔天风暴,困住了翱翔九天的苍龙,心满意足将它纳入了自己冰冷的怀抱。雪气侵入龙躯,从内到外冻结了它的一切,二者永不分离。 ———— 作者菌有话说冒着河蟹风险,且看且珍惜。 墨渊番外——梦境边关月 营帐内,身着银色轻甲的女子手持舆图端详,思索着附近地势的优缺点。 桌案上长明灯发出明亮的光,将她侧脸的轮廓清晰描摹出来——娴静柔美,宛如娇花照水。 墨渊掀起帘帐走进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宁和温馨的一幕。 他神色怔然,有些看愣了。 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尖锐又刻薄的模样,像是刺猬竖起一身尖刺,何曾有眼前这般温和的神情。 果不其然,下一秒看到他,女子黛眉立刻蹙了起来,冷声道。 “你来做什么?” 她怫然赶人:“墨渊上神请回吧,本座的地方庙小,搁不下你这尊大佛。” 若是以往,墨渊定是悻悻而归,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留了下来。 他不退反进,大步向女子走近,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凌厉一分。 “素锦,你就这么记恨我?” 墨渊一身玄衣似裹挟着寒凉夜色而来,要将帐内的光芒吞噬尽。 他伸出手捉住女子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压在冰凉的石桌上。 桌案上的文书舆图雪花般被扫落在地,长明灯被打翻,重重砸在地面上。 “啪”一声清晰脆响,灵光四溅,灯忽的灭了。 一片黑暗。 “墨渊,你疯了?” 女子惊慌怒叱,奋力挣扎,却被墨渊健硕有力的躯体死死压住,翻不起什么浪花。 “是啊,疯了。” 墨渊轻声呢喃,似叹息,似哽咽。 他将下颌搁在她颈窝,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痴迷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眼眶发烫。 他就这么不可原谅吗? 为什么对旁人都笑颜相对,却独独对他这么冷漠残忍? 他要嫉妒得发疯了! 他心脏要疼死了! 墨渊抬起头,眼睛赤红,带着隐忍到极致后爆发的疯狂。 他用定身咒将女子禁锢,用黑暗掩去会令他心碎的仇恨目光,用禁言咒阻止她吐出恶毒的话语伤害他。 他指尖颤抖地落下,将她身上冰冷的银甲层层剥落。 习惯了张牙舞爪的螃蟹被束缚住,无法再挥舞伤人的巨钳,只能忍着屈辱被猎食者剥去层层坚硬的外壳,将雪白鲜美的蟹肉供人享用。 将灵力蕴于双目,哪怕在浓稠的黑暗中,墨渊也能看清身下诱人的盛宴。 他眼里燃起炽盛的火焰,一身燥热难耐。 这一刻,他根本没有去想,那个能一人一枪单挑数位上神的女子为什么会被他轻而易举制住,任意他施为。 又或者说,他不愿意去想。 他真的渴望太久了。 也压抑太久了。 责任、道义、愧疚……种种都死死拴住他,日日将他困在同她遥不可及的地方。 现下,他什么都不管了,他什么都抛弃了,他只想亲近她。 墨渊的吻雨点般密集落下,却又温柔克制到了极致。 他一遍遍唤着她名字,潮湿的雾气模糊了他双眼,胸口第一次充盈上酸胀的满足感。 虽然他不敢期待回应……也永远得不到回应。 但此刻他拥有了她。 从火热的躯体上汲取的温暖,总归能令绝望的灵魂得到慰藉。 圆月高踞,清冷的月辉如银丝将云霄上的苍龙缠绕,越捆越紧,抵死不休。 龙吟伴着金戈阵阵,是属于边关月独占的风采。 ———— 作者菌有话说刚刚被河蟹了,好难过(??Д) 作者菌有话说第三篇先等等再码,不然都屏了扛不住。 夜华番外——梦境红蜡泪 桌子上的龙凤烛静静燃烧着,烛火跳跃,噼啪炸开的细碎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