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低下头,又舀起了一勺粥,再次递到她唇边的时候。
她勾着一张肉嘟嘟的唇瓣,两颗梨涡在颊边,含羞带怯的模样,让耶律烈手抖的差点将粥碗丢掉。
他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到榻上。
他是真的,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
原本他压根没想这事儿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未想过,每日担忧的都是小媳妇儿的生命安危。
耶律烈忽然觉得自己好禽兽。
小媳妇儿才刚刚生产没几天,虽然模样看着好多了。
但是,他怎么就能想到那里去?
怎么心里的担忧,面对她的时候,全化作了禽兽行径?
耶律烈连忙转过身,不敢再看小媳妇儿,可是那巨大的铜镜就伫立在薄薄的床幔前…
他脑袋里‘轰——’地一声便炸开了。
那些被他深深刻刻印在脑子里的香艳画面,此时此刻让他呼吸加快、心跳加速,竟比那cui情yao还要上头!
来晚了来晚了,骚瑞,明天尽量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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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馋了?
云初暖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看见夫君转身的时候满眼自责,软乎乎的小手便搭上了他粗粝的大手。
她想说:夫君,无论发生什么,我心中唯一能装下的人,只有你。
也只要你。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然鹅…
小手却忽然被他甩开。
云初暖都懵了,“夫君?”
耶律烈的眼神儿,压根不知该看向何处!
他心里跳得厉害,某处该死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在作大死,铜镜他不敢看,小娇娇他更不敢看。
生怕多瞥那么一下下,就要化身禽兽了。
呸!就是个禽兽!
耶律烈心中暗骂自己,只能垂眸,睨着手中那碗捣碎了鸡蛋的粥。
那白软软,滑腻腻的蛋白,又让他心猿意马了…
色胚!
耶律烈不由得又骂一句。
“那个什么,媳妇儿你得好好休息,为夫…为夫去看看那多余的啦!”
云初暖:“?”
多余的啦?
什么就多余的啦?
他刚要询问,男人却风风火火,脚下像是生了一阵风,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多余的啦?
多余的啦…
该不会是她的宝宝吧?
哆啦?
云初暖忽然就想骂娘了!
老娘给儿子取名‘哆啦’,是因为这是老天赐给她的珍宝!
怎么到狗男人口中,就成多余的啦?!
“耶律烈你给老娘回来!!!”
小媳妇儿的咆哮声,让走到门口的耶律烈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