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端鹤华走近跪地的顾纯,手掌落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又越过顾纯,推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纯一直被安置在东厢房养伤。
林伯每天按时送来三餐和伤药,还会在门口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
顾纯说没有,他就点点头离开,从不多说一句话。
但顾纯知道,有人在监视她。
每次推开窗户,她总能看见不远处有人影闪过。当她走到院子里时,也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顾纯并没有被禁止走动,但只要走出东厢的范围,便会有人暗中跟上她。
是那种表面上礼遇有加,暗地里寸步不离的软禁,毫无疑问,这都是端鹤华的命令。
顾纯没有反抗。
她只是每天按时吃饭,按时换药,按时睡觉。闲下来的时候,就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竹子呆。
顾纯想了很多。
她想起原主的记忆,想起这段时日遭遇的追杀,想起端鹤华身上的那些伤痕。
特别是在那个山洞的夜晚,端鹤华在她身下,咬着嘴唇克制不出声音。
这是不该的,身为暗卫,竟然还在肖想着主人的身体……
她真该死。
养伤的这些日子,顾纯快要分不清外界的时间流动,伤口也从原本的溃烂炎,养到痊愈恢复。
期间虽然一直被人监视着,但若是她想要逃走,也不是完全没有一搏之力。
只是顾纯没有那么做,她等待着端鹤华亲自对她下达最后的落。
祠堂前,门是开着的。
里面点着烛火,照出端鹤华的身影。
那人跪在蒲团上,面前是一排排牌位。顾纯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但能猜到那些是端家的列祖列宗。
顾纯跨过门槛,脚步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响。
端鹤华没有回头,只淡然一声,“跪下。”
顾纯在她身侧跪下来。
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并肩跪下的身影。
“我爹死的时候,我十五岁。”
端鹤华的声音没有起伏,“我亲手给他合上眼睛,然后接过端家的担子。从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必须活下来。必须把端家握在手里。必须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烛火里,端鹤华的那双眼睛冷得像是淬了冰。
“你知道我为什么女扮男装吗?”
顾纯摇摇头。
“因为女人做不了家主。端家的规矩,家主必须是男人。我要是以女儿身露面,早就被那些人撕碎了。”
她收回视线,看向那些牌位。
“这些年,我杀了很多很多人。有些是仇人,有些是挡我路的人,有些是无辜的人。我从不后悔。”
“你那天看见的那些伤,有些是杀手留下的,有些是我自己练功留下的。”端鹤华继续说,“我必须变强。强到能亲手杀了那个人。”
“而那个我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就是我二叔,端梅年。”
喜欢女a也不是不行请大家收藏:dududu女a也不是不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