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有一头三阶赤鬣蜥,已经解决了。尸体还在溪边,你们若有人手可以去处理一下。”杨灵曜并没有与他说太多,领着弟子到一旁休息去了。
彦流风点点头,目光在顾纯和南涧雪之间转了一圈,没多问,自去安排人手。
顾纯留下帮忙,南涧雪径自回了石室。
石室里油灯已经熄了。
南涧雪搬出洞府,侧躺在洞府内的软榻上,白衣堆在腰间,背对着入口的方向。
顾纯进来后见到眼前这一幕,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攥了攥衣袖又松开。
“师尊。”
“嗯。”
“今日多谢师尊相助。”
南涧雪这才转过身看她,目光平静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你替她上药的时候,倒没想起谢我。”
顾纯被这句话堵得耳尖发烫,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涧雪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顾纯走过去,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
南涧雪很快探过身来,指尖拨开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蹭过顾纯耳廓时带着凉意。
“你担心她,我让你去找了。你替她上药,我也没拦着。”
南涧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两个人听,“但你是我的徒儿,这一点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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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松雪香一阵一阵漫过来,混着南涧雪发间残留的水汽,像雨后松林里的空气。
顾纯翻了个身面朝石壁,闭上眼数自己的呼吸。数到十七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翻过身来,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中衣按在她旧伤的位置上。
那处皮肤底下新生的经脉正跳得轻快,被师尊的指尖一按便安静下来。
顾纯闭上眼,神识顺着那股凉意跟上去。
两股灵力在经脉中相遇时自然而然地缠在一起,像两条溪流汇合后不分彼此地往前淌。
灵气互渡到一半时,顾纯后颈的跳动又开始了。清苦味从领口溢出来,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南涧雪的呼吸重了半拍,掌心贴着顾纯的手背收紧了些。
“师尊。”顾纯难耐地轻唤一声。
南涧雪睁开眼,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往前倾了倾身,额头抵上顾纯的肩窝。
“继续。”南涧雪的声音从她肩头闷闷地传过来。
顾纯把南涧雪抱了起来。
师尊的身子比她想象中更轻,大腿搭在她腰侧时,膝弯折出一个顺从的弧度。
南涧雪的手臂环上她的脖颈,前襟敞开着,胸口贴着她的肩头,心脏跳动的节奏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南涧雪的腰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整个人往顾纯怀里靠得更深了些。
顾纯托着她慢慢往下放。
南涧雪的脊背渐渐绷成一道弓,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更是被她自己被咬得发白,嘴角却有一丝极细的颤。
这个姿势让南涧雪比顾纯高出半个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徒弟,散落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顾纯脸侧。
南涧雪终于松开了咬住的下唇。
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尾音带着颤,像琴弦被拨动后震颤的余响。
那声音极轻极短,却像一根针似的扎进顾纯耳朵里,顺着耳道一路烧到小腹。
顾纯被那声呻吟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扣紧了南涧雪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得更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