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
你看你看,就说【许愿】嘛,每一个都想要。
不再思考的【盲痴】拿走了那颗巨大的糖果。
所有的像素小人都知道,自己可以许愿了。
欲望拧巴拧巴,像素小人扭巴成了超大麻花,扯成了带着颗粒感的橡皮泥。
肉色的。
【愿望实现了】
祂继续扒拉天使彦,找到了新玩具一样。
卡着等待生命终结,就是不死的彦烦躁地抓住了探过来的触脚——
哦,是长出了肉脂、尖端的手。
不让把自己拨来拨去的,直接搂在怀里当抱枕抱着睡。
肉感的心脏贴着跳动着,温暖、柔软,毫无防备。
于是盲目痴愚的祂不动了。
【不明白】
【不一样】
迷惑者区别。
【世界的牢笼】
【裹在身上的布绸】
裂开了。
扑在祂身上,蒙着祂的眼、祂的耳、祂的口鼻、祂所有躯干的布绸。
乱七八糟地被扯开了。
那么威严沉稳的神圣凯莎,第一次发出了呜咽的哭嚎。
那么多那么多、整个宇宙都弥漫着的她,搜索着,铺天盖地着。
压缩后浓稠的月光淌了过来。
半流质的集体生物,试图把祂裹着。
重复着许下的愿望——
【愿你幸福自由】
祂认同了。
坐在那里乱七八糟地扯起束在四肢关节处的东西。
【自由】
咕噜的笑声。
神圣凯莎们被扯下来了。
捧起了那颗纯白的心脏,心脏连接处蔓延着雪白的血管,乱七八糟地蔓延着。
卡着怎么也死不了的天使彦呛着血,笑出了声。
对着永远正确、如母亲一般的神圣凯莎。
又叛逆了。
装好自己的黄色大闹钟,如尘埃一般缓慢地接近着。
有着超大的肚腩,鬼鬼祟祟地向前迈进着,叮铃铃地响着,响得要死。
小幸运扑了上去,猫毛乱飞又打了一架。
大时钟经常被偏心眼的漆黑泥沼拖着脚,输老惨了。
大时钟叮铃铃地响着,黄色的尘埃刻进了那颗纯白的心脏里头。
纯白的心脏外侧长出了【指针】,滴答滴答转动着。
彦伸手自己裂开的腹腔伸了进去,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心,摁掉了吵死的闹钟声。
“小孩。”
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