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哪儿得罪他们了?”
秦淮茹愁得直搓手:“你这回真把厂里那帮人得罪狠了,万一以后不让你炒小灶,咱吃什么?”
“姐,别慌。”
傻柱一拍桌子,“他们要饭就得靠我这手艺。
杨厂长那是吓唬你,谁背后告状?肯定又是许大茂那狗东西。
等我出来,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秦淮茹张了张嘴,话到喉咙又咽回去。
算了,只要他天天带饭盒来就行,管他惹多烦。
她心思一转,又盯上了杨蛰。
杨蛰正蹲在墙角啃冷馒头,压根没察觉有人打他主意。
他才不在乎秦淮茹那点小心思,自己又不是傻柱,见她就迈不动腿。
他在琢磨怎么给易中海再来一记狠的。
这种人,得一击毙命。
尤其是傻柱,有主角命格护体,不死不活,像蟑螂似的蹦跶个不停。
报社那边还得拖一拖。
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这么大的事,总得派人查清楚。
那就先放一放。
他眯起眼,嘴角一扬,忽然想起一个人——何雨水。
她和前身关系不一般,记忆里清清楚楚。
再看她对贾家的态度,可劲儿撺掇傻柱帮秦淮茹一家。
要么是真傻,被糊弄得团团转;要么就是心里门儿清,故意让傻柱背锅。
可她毕业就搬出四合院,一年都难得回来一趟,这说明什么?心眼多着呢。
一个姑娘家,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还考上高中,光靠运气?不可能。
在这年头,女娃读到初中就算顶天了,能上高中,还顺利毕业,哪有那么简单?
她不是聪明,就是活得够狠。
“试试就知道了。”
杨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要是聪明,就联手干票大的,从精神到钱包,把易中海榨干。
要是跟傻柱一样蠢,那趁早躲远点。
最怕的不是强敌,是猪队友。
杨蛰下午照旧抄文件,快到点就溜了。
跟四个中队长打了个招呼,谁也没多话,各过各的。
他先冲宣传科,找于海棠问了何雨水的去处。
傻柱那家伙心里只装着秦淮茹,何雨水到底在哪儿混,他八成压根不知道。
从于海棠嘴里掏出线索,杨蛰立马往邮局跑。
亮出工作证,调出汇款单,收款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易中海。
拿走一份记录,直奔纺织厂。
厂子不大,全是老式厂房。
何雨水在这儿当学徒,临时工,住集体宿舍。
八个人一间屋,上下铺拼起来的铁架床,墙皮剥得像瘌痢头,屋里一股汗味和霉味。
苦是真苦。
“这丫头,真跟傻柱闹翻了?宁愿挤这鬼地方,也不肯回家?”
杨蛰嘀咕一句,公交加步行,折腾了快一小时才找到地方。
“同志,麻烦找下何雨水,就说四合院的老熟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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