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来一回的频率让若麦产生了一种在看乒乓球比赛的错觉。
她侧过头,现若叶睦也在看厨房方向。
两根筋变成四头堵了。
chu和凑友希那的争吵还在继续。
“还有《heorhe》和《础の花冠》的衔接段!”
“我之前就说过,两歌的节奏型完全不同。”
“《heorhe》是电子核失真,《础の花冠》是哥特交响。”
“你用四拍子的尾奏直接接六拍子的前奏,中间连一个过渡小节都没有。”
“观众的情绪会被切碎。这不是风格问题,是数学问题。”
“四和六之间至少需要一个公倍数十二作为缓冲。”
“缓冲是给跟不上的人准备的。”
凑友希那打断了她。
她的声音不大。
“roseia的观众不需要数学缓冲。他们跟得上。”
“从四拍子到六拍子,从电子核到交响,从黑暗到光明。”
“他们可以在一个呼吸之内完成切换。你低估了观众。”
凑友希那压力大,chu压力未尝就不大。
“我没有低估观众。我是低估了你。”
“连续九十五分钟的演出,你从第三开始就在透支声带。”
“火鸟起高是因为你的声带已经疲劳到无法精确控制音准了,不是他妈的什么热胀冷缩。”
“你不肯减曲目,不肯降调,不肯让ayer帮你分担副歌。”
“你把所有高音都自己扛,扛到最后一的时候你的声音在抖。”
“抖了你知不知道?”
“我在监听耳机里听得一清二楚。”
客厅里安静了。
“唉还是被现了吗。”
凑友希那的声音终于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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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我确实起高了。不是因为声带疲劳,是因为上台之前看到了台下第一排有个小女孩举着roseia的应援扇。上面写着‘友希那姐姐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主唱’。我当时太激动了。”
她说完低下头。
霸王卸甲。
银紫色的长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chu看到这一幕也不忍继续追击了。
都服软了。
罢了。
“但你起调起高之后,在副歌部分用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即兴转调把音准拉回来了。”
“作为制作人,我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chu的声音也降下来了。
“下次你如果在上台前看到了什么让你心跳加的东西告诉我。”
“我可以让pareo重新调整曲的顺序,让你有时间调整呼吸,而不是硬扛着起高了然后靠即兴补救。”
“你能补救不代表你应该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