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冉冷冽如刀,浑身狂暴的灵气逼得他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忍着忧心吁了口气……
缓缓道:“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二人努力回忆着,却是摇了摇头。
“两个笨蛋。”莫冉蓝眸一闪,两道蓝光射向了二男,顿觉活生生被刺杀着脑部,疼得他们忍不住抱头。“还不快上马,带我去瞧瞧。”
两人骑马,莫冉飘身如羽翼般,借助着建筑的每一个支点,便能疾速如流。
不一会,三人出现在唐碧消失的地方。
一来一往,此时街人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了。
莫冉掠在上空,仔细察着看四周的街市,以及宽河中的大船,再缓缓飘落,扫过四周所有的出口,“能在你洛羽的眼皮下,快速把人带走,这个世界上,除了那小子,我不确定还有几个人能做得到,确定没见到任何可疑的人吗?”
“有没有可能是暗月的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莫冉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思维快速运转,“钱袋被偷,分明是调虎离山之计,小偷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少南拍了下头,“你一说我便想起来了,偷钱袋的那个人,还真不像个穷困小偷,好像是一套紧黑色劲服,他跑了一段路,见我追上,便把钱袋丢给我了。我当时以为他是怕了,现在想想,应该是目的达到了。”
“蠢货,你不是出剑很快的呢?抓不住他,杀了也好,至少有个线索在。”
“我……”吴少南委屈,却也不敢说想早点回来见她。想到这个,他又惊叫了声,“对了,还有一件事。”
莫冉射来冷若冰霜的目光,“快说。”
“回来的时候差点被一辆马车撞了,我在想……”
“能带走她的人,也许不一定是个武功高手!”莫冉脸色终于缓了缓,“只要不是江湖中人带走她,活命的机会便大了很多。”
活命?吴少南和洛羽惊若寒蝉,心底真正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三人展开了地毯势的搜索,然而直至午夜,却仍然一无所获。
回到客栈时,雪公主难得竟躺在了床上,见吴少南进来,摆了个撩人的姿式,腻声唤道:“少南……”
吴少南厌恶地扫了她一眼,“今个儿别在我面前发骚,我心情不好。”
毫不掩饰的厌烦叫雪公主难堪又愤怒,冷然讽笑,“和唐少爷玩了一晚,还心情不好?是不是非要把她摁下身下淫玩,你才能好心情?哦,我忘了,你这么无能,她就是束上了男装,脱光了还是女人,干不了你呵。”
“你……别逼我杀你。”
吴少南愤怒拔剑,却重重地塞回了鞘内,他讽刺地冷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爱她,不管她是男是女。你就是玩再多的男人,耍再多的花招,都刺激不了我。这,不是我的无能,是你的失败,你得检讨自己是否无能。”
雪公主愤怒地瞪着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此刻如此痛苦过,失败过。
他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对她没兴趣?
天啊,这比杀了她还叫她难受。
她雪公主放浪了这么久,原以为只为羞辱他,戏耍他,若非他说爱,她根本就没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什么意义?
此刻的愤怒中,有嫉恨,还是吃醋?
不,不可能,她龙茵雪从头到尾,只爱一个男人──国师啊。
万簌俱静的午夜梦回,歌舞升平的烟花之地,男人皆卧温柔乡。
唐碧不敢置信自己醒来,竟然又一次面临如此可怕的局面。
粉香汗湿,春弄酥融,四周男欲女色浓烈至极。
娇躯被人以绳索缠绕绑成了极端羞辱的姿态,吊挂在高台上。
如奥运会观众席般的台下,是一双双如狼似虎般的色眸,无论男女皆滚动着喉结,发出令人作呕的吞咽声。
“现在拍卖的,是女身男色的极品,这可是男女通吃之货哦,听闻一夜可御十个童男童女,床上功夫十分了得。”
满脸媚欲的老妈子指着身着紫衣锦袍的唐碧说着,台下顿时哄然喧哗了起来,一个个激动得兴趣高涨。
虽远观不可细看,但仅凭那淫猥的绑缚之法所表现的效果,已足令他们疯狂了。
面对色欲横流的场面,被人如此污辱地吊挂着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