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骗他?!又把他当傻子般捉弄!!
谢凛羽快要气炸了,这辈子他都没这么羞愤过。
刚要绷直脊背骂人,下一秒,却被她忽然伸手勾住衣领,直接拽得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这一次她没再逗弄他,柔软的唇瓣径直贴上了他的唇,像团火苗落进干燥的柴堆,轰地烧遍全身。
谢凛羽浑身剧烈颤抖。明明刚才还怒不可遏,此刻却是大口喘着气,伸出的双手紧紧捧住她的脸。
指腹碾过她的脸颊,将她的唇压得更紧,像是要把刚才的所有羞愤和委屈都压进这个吻里。
云绮微微仰头,与他分开半寸喘息,舌尖扫过他唇缝:“张开。”
他还沉溺在唇瓣相贴的震颤中,大脑嗡嗡作响,连张开二字都辨不清含义。
下一秒,她的舌已轻轻撬开他的牙关。
谢凛羽从未感受过这般奇异的触感。
她的一切都好软,舌尖掠过他的齿龈,卷住他轻轻研磨,像在他嘴里揉碎了一块桂花糖,甜得他胸腔发涨。
两人喘息着分开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情不自禁发出呜咽,急不可耐地想再贴近,像溺水者本能渴求氧气般,追逐她的唇瓣。
“谢凛羽,”她贴着他耳垂轻笑,热气扑得他脖颈起了层细汗,漫不经心开口,“学一声狗叫我听听。”
谢凛羽几乎是不假思索,或者说,他此刻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
他满脑子只想着如何继续吻她,想着如何让吻碾得更深、更缠绵。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作出反应,少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急切地叫出来:“汪!”
等已经叫出声来,谢凛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云绮让他学狗叫。
而他,真的叫了。
他猛地吸气,喉结滚动着颤声说不出话来:“你、你……”
他是镇国公府唯一的世子,自小被众人众星捧月般供着,连太傅训话都要斟酌三分,何曾有人敢让他学狗叫?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真的叫了!!
这要是传出去,让他的脸该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京城贵胄圈里横着走?
云绮却显然心情极好,抚过他颈间泛红的肌肤,触感轻得像柳絮拂过:“小狗真乖。”
谢凛羽脸色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猛地起身,靴底在地上摩擦出声响,愤愤道:“谁是小狗了!我才不小……不对,我才不是狗!!”
越说越觉得自己蠢得要命,像被人攥住尾巴的笨鸟,完全顺着她的心意扑棱。
更离谱的是,他这一起身就后悔了。
方才相贴的唇瓣还留着温软触感,胸腔里的火被她指尖轻轻一勾,又烧得噼里啪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