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以退为进。
云绮果然也没多言。
有点勾引她的小心思很正常。
她并不讨厌这种小心思。
因为这种小心思本身,便是服从的体现。
于是她懒懒转开眼,抬手又一次将床畔的烛火吹熄。
屋内瞬间陷进黑暗。
下一秒,她手臂微抬,指尖勾住领口细带轻轻一扯,嗒的一声轻响里,系着小衣的绳结松了。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云烬尘埋在她颈间的动作骤然顿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没等他回神,一片微凉滑腻的触感突然塞进掌心。
他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刚解下的丝绸小衣。
质地软得像云,边缘还沾着她身上的冷香,指尖蹭过衣料,能触到内衬细密的针脚,还有残留的、属于她的体温。
他下意识握紧,指腹在光滑的丝绸上不受控地蹭了蹭,喉间霎时干涩,躁动的热意上涌,几乎要忍不住。
这时,云绮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依旧裹着慵懒,却带了丝难得的纵容:“拿去自己解决,动静小些,别吵到我。”
云绮今日本就乏了。
方才一番纾解后,那股倦怠更是如潮水般涌上来,她连眼皮都懒得掀。
将贴身的丝绸小衣随手扔给云烬尘,纵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也是她难得流露的怜惜了。
话音落下,她便自顾自蜷进被子里,还抬手随意拢了拢滑落的被角,压根没有再管身旁少年的意思。
不过片刻,便阖上眼,似已坠入睡意。
黑暗里,只剩云烬尘攥着那方软绸的手在发颤。
丝绸上的冷香混着她的体温,热意翻涌,连指尖都在发烫。
他垂下眼帘,没有发出半分声响,只缓缓低头,将脸深深地埋进那方小衣里。
鼻尖蹭过软滑的布料,唇瓣轻贴着残留的气息。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被压到最低,唯有压抑的轻喘从齿间漏出,动静很轻,却在静夜里晕开暧昧的涟漪。
唇瓣蹭过丝绸时的滑软,让人想起方才唇舌相缠的触感。
动作克制中又带着急切,连呼吸都绷得发紧,胸口起伏着,却只将脸埋得更深,捂住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小衣的气息似要被他嗅尽。
他闭着眼,想着她刚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