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肌玉骨膏就如话本里所说的那般神奇。她原本的肌肤就已是白皙细腻,如今只用了四日,肌肤就更显莹润通透。
透着一层自然的柔光,宛若凝脂。连鼻尖的淡淡倦意,都被这好气色衬得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穗禾低头望着自家小姐,发丝松松披散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微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脸上未施半点粉黛,却比那些精心描眉画眼的贵女还要夺目。那肌肤白得发光,又透着粉润,一双眸子水汽氤氲,顾盼间自有风情。
她心头顿时安定下来。
是啊,有什么好急的!
自家小姐便是将长发随便挽个松松的髻,只轻点一层豆沙口脂,素面朝天去赴宴,也照样能耀眼夺目。
在云汐玥和萧兰淑已经先一步坐上去往公主府的马车后,云绮才慢悠悠从后门出了侯府。
她与谢凛羽约好在后巷碰面。
刚站定脚步,正要抬眼环顾四周寻找谢凛羽的身影,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臂膀已经从身后紧紧环了过来,将她整个人牢牢圈进怀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少年身上带着秋日午后的淡淡阳光气息,混着几分清新的柑橘香与青草气息,干净又鲜活,怀抱炙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谢凛羽下颌抵在她耳侧,与她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手臂也收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跑掉,语气里的委屈快溢出来。
“半个月……阿绮,整整半个月我都没见到你!”
“再让我等下去,你都不用去参加公主府的满月宴了,可以直接参加我的丧仪了!”
谢凛羽觉得自己真是快想云绮想疯了。
白天想,晚上想,日日都想。
虽说半个月前那桩事,至今想起来仍让他羞耻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越是羞耻,那画面就越清晰。
他戴着亲手做的奶白狗耳朵,身后缀着毛茸茸的狗尾巴,拘谨又忐忑地坐在圈椅上,双腿分开,将自己全然暴露在她眼前,笨拙又失控。
那感觉实在是刺激过头了。
他至今记得,起初有多紧张,连手都在发颤,可到了后来,身体的本能却压过了理智,彻底不受控制地沉沦。
尤其是在她那饶有兴致又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每一寸触感都被无限放大,羞耻与欢愉交织在一起,近乎加倍的强烈。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心头发烫、呼吸发紧。
他为她的直白和大胆着迷。
连那种被她漫不经心掌控着、步步引导的感觉,也让他上瘾般爱上。
可他偏偏又什么都不能做。
这些日子越是想她,就越不能不听她的话,要按捺住满心思念,不能偷偷跑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