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早攥紧短刀,冷冽刀锋映出沉毅眉眼。
那是沙场浸淫出的悍然气场,握刀时指节泛白,一双稳得能架住奔马的铁腕纹丝不动,每一寸肌肉线条都透着杀伐果断的凌厉。
见有人靠近,毒蛇察觉威胁,三角头颅骤然弓起,黑色硬鳞在灯光下泛着冷铁寒光,红信子如红箭疾吐,蛇身绷成满弓朝他脚踝窜来。
霍骁轻旋侧身,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左臂肌肉骤然绷紧,手背上青筋如虬龙隐现,反手攥住翻倒的檀木椅腿,精准格挡开蛇尾的横扫,未让蛇身碰自己分毫。
他眸底沉得像寒潭,裴羡先前说,这蛇的死穴不在七寸,而在颅顶。
于是趁蛇尾落空僵直的刹那,他直接欺身而上,厚重靴底狠狠碾住蛇身中段。
靴底与硬鳞相撞发出闷响。被猛地踩住,毒蛇疯狂扭动,尾尖狠抽地面,却被霍骁碾得纹丝不动,只能张着蛇口露毒牙嘶鸣。
紧接着,霍骁探手如闪电,拇指精准按住蛇头颅顶隐在黑鳞间的软鳞,指腹刚触到那点柔软便死死攥住,指节发力将蛇头按在地面。
霍骁喉间溢出低哑沉喝,肩颈线条绷出极具力量感的流畅弧度,手腕猛沉,短刀稳稳刺入软鳞。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黑褐色毒血混着脑浆顺着刀刃溢出,滴在地毯上泛着黑光,刺鼻腥味瞬间弥漫。
毒蛇抽搐两下便瘫软僵直,三角头颅歪向一侧,红信子无力下垂,那双凶光毕露的竖瞳彻底失去神采,连硬鳞都变得晦暗无光。
霍骁抽刀时手腕轻抖,血珠呈弧线甩落,刀刃依旧锋利如霜,脸上也看不出半分表情。
他垂眸看向死蛇,喉结滚动两下,周身铁血狠戾未散,反倒衬得肩颈线条愈发硬朗性感,满是征服一切的力量感。
这一切发生不过短短数息,快得让人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原本混乱的大厅竟因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霍骁身上。
他们亲眼见证了定远将军如何逆着人流上前,如何徒手制住狂躁的毒蛇,再到精准一刀刺穿蛇颅将其毙命,每一步都利落狠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从前只听闻这位霍将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杀敌如麻,今日亲眼目睹他徒手制蛇、一刀毙命的狠厉,众人只觉心脏狂跳。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悍勇,不是戏台上演的戏文,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淬出的锋芒。
太强了!
难怪边关会流传着“霍骁一出,敌寇丧胆”的说法。
这般雷霆威势,换作是战场之上,怕是敌人只消见他身影,便要先怯了三分。
连云绮的目光都被霍骁的身影牢牢攫住。
她看着男人收刀时肩背肌肉的流畅起伏,看着他下颌线绷起的凌厉弧度,看着那身未散的铁血气息裹着阳刚的性感扑面而来,眉梢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副模样,让她忽然想起前几日在将军府的情景。
彼时霍骁赤着身体,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汗湿的光泽,肌理线条如刀凿斧刻般分明——胸肌饱满紧实,腰腹间线条利落流畅,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不显半分冗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