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香水味侵袭过来,毛绒裙摆被挤在两人中间,唇膏吃进嘴里,玫瑰花瓣的苦味。
宿衣的脸是湿的。齐和一的气息,吹在她睫毛上,凉凉的,也有湿意。她爱不释手的温柔。
被紧拥在怀的触感,逐渐失温、窒息、昏厥。
直到次日中午,宿衣才醒过来。
断片的时候,还被齐和一按在门上亲。
额头好烫。
宿衣用手给脸颊降温,强支起身,模模糊糊看见自己的房间。窗帘透过柔和的日光。
一低头,床边趴着厄里倪。
就这样跪在她身边,把脸埋进被褥。
“宝宝……”
宿衣伸手想碰她,触电一般缩回来。
全是湿的,她哭到现在没停过。
“宿衣,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厄里倪扑过来,紧紧抱住她。
“那个女人把你送回来了。她把你淋得好湿。你告诉我谁敲门都不要开,但她抱着你。”
宿衣的心空了一瞬。
她看见厄里倪了。
“她身上好臭,你被她染得也好臭,好恶心啊。”
“宿衣,你怎么了?她说你喝醉了。”
锁
锁“别哭啦,我去见一个大学……
“别哭啦,我去见一个大学老师,大家太开心,就喝醉了。只能麻烦她把我送回来。”
宿衣帮她擦掉眼泪,安慰。
“我发誓再也不会这样了,宝宝。我发誓。”
厄里倪湿漉漉地靠近。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让人心疼。
嘴唇被泪水濡湿,委屈地贴住宿衣的嘴。
咸的。咸的。都是眼泪的味道。
宿衣挣脱不了,被她按住后脑勺,深吻许久。
“你不要到她那里去好不好。她图谋不轨。”厄里倪求她,“我可以挣钱养家吗?”
图谋不轨?
齐和一能图自己什么,图她被停职、图她穷得买不起车?
就算她想泡宿衣,昨晚早就能泡了。还千里迢迢地把她送回家里?
宿衣看着厄里倪委屈的脸,心慢慢碎掉。
宿衣不记得了,只依稀想起,昨晚喝多了,在教授面前发疯。
不行,她得立刻到齐和一身边去,道歉。
更重要的是,编一个借口圆谎。她已经看见厄里倪了。
情人也好、室友也好,不能让她怀疑出逃的异变体。好在厄里倪人模人样的,没有人会怀疑她。
厄里倪比往常更低落,闷闷不乐地把她送到门口。
一条深夜短信。
宿衣吃了一惊,发生这么多事,竟然没来得及看手机。是好久不联系的同学,在别的部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