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算小三,博士。”该高傲的时候高傲,该下作的时候下作,“我和你没什么的,睡了就睡了,和外面买的一样。”
精神不出轨就没有错。自己没有错,都是她。
“宿衣,对背叛者不能心慈手软。”齐耐着性子开导。
看不下去了,这种人渣。
话是没错的,都是苦口婆心的。
背叛?
宿衣忽然很开心。背叛这个词代表资格和联系。自己被误认为有资格,且尚有联系。
太好了,多背叛几次。
妥协,伸手接枪。
砰。
厄里倪在黑暗中听到枪声。这么干脆啊。
一点失落,大多数是乐观兴奋。她的博士就这样,从不辜负。
她打到哪儿了?这个枪法糟糕的小宝贝。让厄里倪开心地在身体上搜索洞穿感,没有。
打歪了吗?
迷茫。
血腥弥漫开来。
宿衣……宿衣……
“宿衣!”
“宿衣!!!”
镣铐挣断,手骨破碎。厄里倪扑过去,摸到一手滑腻腻的血。
贼心不死
贼心不死厄里倪扯下眼罩,博……
厄里倪扯下眼罩,博士在怀里发抖。
子弹打在手臂上。开枪的一瞬间,乌鸦撞过来救了她。
但痛是真的痛。
伤口堵也堵不住,血从厄里倪指间涌出来,慌乱中想撕衣服包扎,看见博士不出声的泪水。
瞳孔散了一瞬,完蛋的感觉又袭来了。
“呀——呀——”
乌鸦在咆哮,金属外壳变得红烫。它气坏了,它主人想留下的标本,不能有有损美丽的创伤。
现在狐狸不完美了。
爆炸来得铺天盖地,皮肤焦灼的撕裂感,宿衣只感觉一片漆黑,天旋地转。
失重、撞击、树枝凌乱地扎进身体。
厄里倪从窗户跳下去,抱着她在灌木丛中滚了好几圈。
镣铐牵扯伤口,脚踝又在流血。
“宿衣……宿衣……”
听见泣不成声的呼唤,紧接着撕心裂肺的嚎啕:“救人!快救人!”
呵,蔚凛。
在她囚衣上蹭了下,宿衣感觉疲惫,闭上眼就睡着了。
声音消失了。耳鸣最严重的一次。
浑浑噩噩,手被掰开,有人把她怀里的宿衣接过去,运上车,引导心跳、输血、供氧、体征检测。
厄里倪挣扎好久,才从假死状态中恢复意识。
彻彻底底的完蛋。
机械护士在紧急治疗,调节氧压,器械挥出残影。
解开衣衫袒露前胸,电片贴在心脏的位置。厄里倪死死盯着微弱的起伏,心电图传导的纹路,时紧时慢,要了厄里倪的命。
许久。
“女士,您的伤口需要检查和处理吗?”机械护士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