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吧!尼禄祭——说起来有什么人参加呢?” “哼哼,这次余可是准备了不同的队伍,邀请了你意想不到的参赛选手!来参加吧,aster,获胜了以后会有丰富的奖品。” 下一秒,罗马皇帝的星星翛然一闪而过。 穿着白色裙子,宛如花嫁般的少女,她兴致勃勃地出现。 “看啊,aster,这一次是花嫁风格,漂亮吗?” “真漂亮啊,让人眼前一亮呢!” 高卷杏懵了一下,“这是……记忆吗?” 这样说着,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另外的星星。 ——是伊丽莎白。 是那位粉色头发的龙娘,她身穿着符合万圣节风格的衣服,高高兴兴地出现在了藤丸立香的面前。 “万圣节~万圣节~” 她哼着难听的歌。 “这是仅限一夜的万圣节,来享受快乐的节日吧,aster!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吃惊喔?” “……虽然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我也差不多习惯了,但是伊丽莎白——这是什么啊?这个违章建筑!” “哎嘿。” 伊丽莎白像是小恶魔一样笑了出来,她拉住了藤丸立香的手。 “走吧,aster,来参加活动吧!” 所有人情不自禁愣住了。 “难道说……这些星星都是记忆吗?那么多吗?” 每一颗星星都有着与藤丸立香之间独有的记忆,仅限于他们的秘宝。 而这里……到底有多少呢? 浩瀚如烟海,闪闪发光。 属于星星们的记忆。 “……立香看起来很快乐啊。” 怪盗团这样说着。 “如果是我忘记这些快乐的过去,我也会觉得很寂寞。” “……这个地方,立香是没有办法来的。”摩尔加纳说,“说到底本人进入自己的宫殿本来就是一件不安定的事情,像是双叶那样醒来以后迷宫马上崩塌的事情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怪盗团们感到了遗憾。 如果能把这些记忆让藤丸立香看到就好了。 再然后,就是贞德·alter的登场。 理所当然,她的询问没有得到怪盗团的答复,毕竟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若非亲眼所见没有办法明白的答案。 她仰头看着上方的漫天星空。 “……这些不是御主亲的记忆,在他的心象风景里头是不可能存在这种东西的。” “……?” 摩尔加纳不解地问:“那这些是什么?” “是我们从座上带下来的记录。”贞德·alter回答。 每一个人和藤丸立香留存下来的记忆,被他们存放在了这里。 本来就连英灵座都不可能存有记录,哪怕是他们复仇者们也有可能完全忘记,这是人理卑鄙的行径。 只是在被唤回的一瞬间,有一位狡猾的caster做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毕竟她最擅长这种小偷小摸的梅林魔术!就算做不到也要拼尽全力四处讨教。 ——就算世间所有人都忘记了你的献身,但英灵座的大家一定会记得。 最开始只是063(长评+550雷) 怪盗团稍微废了一些功夫向贞德·alter解释了什么叫做偷心。 贞德·alter最后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一个说法。 “说到底不都是你这个家伙说得太暧昧了!” 坂本龙司吐槽:“难道不是你心里有鬼才会想歪。” 贞德·alter脸红红的痛骂:“少啰嗦!” 佐仓双叶嘀咕:“别逗她了,等一会说不定就要把我们都赶出去了。” 贞德·alter用了一些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从这里进入御主亲的最底层需要花费一些功夫,在你们的前方都是御主亲曾经跨越过去的痛苦遗留下来的残骸,对于我们(从者)来说恐怕不算什么,但对于活在当下的你们……恐怕是难以跨越的难关,如果是通过你们的途径前进或许能够狡猾地绕开,只是既然是本人亲自进入这个大空洞,那么前方的困境那就是必经之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出奇,或许你们会陷入颓丧一蹶不起。” 佐仓双叶敏锐地察觉到:“话是这样说,如果我们退缩的话你一定会毫不犹豫赶我们出去吧。” 贞德·alter毫不掩饰地点头:“光是允许你们留在这里已经是我克制后的结果了,既然不打算为御主亲做点什么,只是抱着窥探人心的打算,我一定会把你们收拾一顿。” 这怎么可能啊。 吾辈可是亲自在立香的面前说出了不得了的诺言。 摩尔加纳高声说道:“那有什么好说的,大家,冲吧。” 和以往的迷宫不同,藤丸立香的迷宫是由早已跨过、但仍在内心留下伤痛的经历组成的难关。如果要继续往前进,属于藤丸立香过去的难关也会一一显现出来。也不怪贞德·alter会抗拒他人触碰,在前方是藤丸立香最狼狈的过去。 但是,如果从这里过去,那一定会更加了解——藤丸立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贞德·alter眼神复杂,看着那群年轻的高中生们冲向了前方。她慢了一步,只能待在后面慢慢地说了出来。 “……里头可不只是有御主亲的痛苦啊,一旦你们提起想要偷取宝物的心,那么他们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阻止你们。” 包括曾经跨越过的难关,也一定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因为你们都是活在当下之人。” “哒、哒、哒。” 在决定触碰光带的一刹那,身边所有的伙伴忽然消失了。 每一个人像是不小心掉进了漆黑的泥潭里头,反应过来时已经举步难以拔起,漆黑的泥紧紧扒拉在了他的脚上。 回过神来,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稀薄的空气?比起这个更像是有无数的黏液扒在了自己的身上,竭尽全力阻止他们前进。 “这里是……什么地方?” 比起这一点,同伴们的消失才是最难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