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无邪”儿子的无邪,说不定会是那个变态的突破口呢?! 抱着少年人不屈的斗志,黎簇在被压迫时,还是保留了燃烧着的火苗,只待有一天遇到合适的时机,熊熊燃烧起来,他一定要狠狠制裁面前的这个变态!!! 怀抱着美好的畅想,眼前的世界笼罩着的黑暗,突然被一只手拂开。 黎簇嘴巴刚刚张开,一只手极快的速度伸来,直接捏住了他想要发言的小嘴巴子。 “还想造谣我?老子没跟你算账呢!道歉!” 捏住黎簇嘴巴的是无邪,他话语说得凶凶的,但很快,语气一转—— 现场似乎又往着不可预料的方面开始发展。 “他长得老了点,但他可得喊我一声哥,自我介绍一下啊,他叫无邪,我叫无压邪。” 乌鸦血?! 是的没错,黎簇空耳了。 “呵。” 没有等黎簇机会?不!是陷阱!看来你的嗅觉出现了问题 张启灵:“……” 真是谢谢啊,他生不出那么大个儿子,沙海邪的精神状态也是异常美丽,他也不想想,如果无邪是他孙子,那他是什么? 也是孙子啊。 谁懂,人到百年清白没交出去,子孙满堂了都。 “老无邪,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可恶啊! 竟然敢说他是张启灵的儿子,沈迟差点一蹦三尺高,一只手再次摁住他又要蹦跶起来的身体,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在昭示着张启灵的存在感。 “别跳。” 待会顶到脑袋,沈迟老不老实是一回事,但他绝对会嚎得令他耳朵不安生。 张启灵是多么了解沈迟的一个人啊,他就要趁着某些事情未发生之前,彻底把苗头给它摁死。 多亏某人的影响,现在给自己找罪受的事情,他可做不来。 “啧,老大不小了,稳重点吧。” 沙海邪眉一挑,脸上带上了几分邪气,他眼神虚虚瞟着沈迟,俨然一副逗弄小孩的姿态。 但是他没注意到的是,原本待在他周边附近的张启灵和无邪,不知何时退开了。 连带着不让黎簇靠近,虽然黎簇本来也没打算靠近。 “就是现在——” 沈迟突然一声暴喝,他对着沙海邪欲要发出攻势! “砰!” 手还没来得及接触到沙邪,倒地的声响自不远处传来,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沈迟和沙海邪齐齐侧头。 他们这才发现,醒过来不久的黎簇,被无邪抱着,陷入了婴儿般酣甜的睡眠! “要打我们两个就打个痛快,谁要是输了,喊谁当哥!” 沈迟微微挽起袖子,那边的无邪非常给力的,给他解决了后顾之忧。 毕竟在无邪他们看来,除了沙海邪之外的另一个年轻小子还不清楚其底细,肯定是不能让他发现,沈迟的不同寻常之处的! 手一挥,周边原本摆放着满满当当的家具地方突然空出了好一片的空间,虽然不大,但绝对够两人进行简单的活动。 沈迟转了转脑袋,略微活动一下筋骨,而沙海邪挑衅似的对他勾勾手指,顺手把大白狗腿刀放在一边。 他见沈迟手上没拿武器,既然是切磋,没必要真伤到对方,那他也没必要手持利器。 也免得胜出之后,被人说胜之不武! “来了,待会你别哭着喊哥哥哦。” 面对着沈迟的挑衅,沙海邪回之礼貌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浑身的肌肉却已经紧绷起来,随时处在一个可爆发的边缘。 ——他并不如表面表现出来的轻视。 来吧,另一个小哥想认的儿子吗?管他有没有血缘关系,让他试一试对方的身手! 大战眼看着就要一触即发! 由沈迟率先冲向了沙海邪! 两人交上了手,拳风烈烈作响,每一下都是肉体的互相搏击。 一时之间分不出个胜负来,沈迟的打法偏阴险,沙海邪偏狠厉,不过两人学的都是杀人技! 说时迟那时快,沈迟“不慎”露出了个破绽,他瞳孔骤缩。 要完蛋了! 机会来了! 沙海邪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就要攻向沈迟露出的“弱点”,但是千钧一发之刻,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了沈迟—— 原本神色有些慌乱的人,一改刚刚懊恼的神态,唇角微微向上扬起,语调轻而缓。 “你上当了。” 那张显得一派乖巧的脸上,得意的神色显而易见,透露出一股令沙海邪熟悉的、感到他非常欠揍的感觉! 只见他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早已被拧开的小管子,二话不说。 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开沙海邪攻击的同时,两个管子往他鼻子里面一插,看似猛烈的动作,实际掌控的力道刚刚好。 沙海邪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伸手就想要去转一下,插在鼻子间的两个细小的管子。 “没有闻到吗?” 沈迟宛若恶魔的呢喃声音,骤然在耳边炸响。 “看来,你的嗅觉出现了问题。” “还有……” 沙海邪的手被攥住,熟悉的气息,又带着沈迟独特的味道交杂在一块,让他一时间防备心没有提到最高,还真被这臭小子得逞了。 “宝宝,你有点过于瘦了。” 沈迟没有资格管,那他呢?族长,打他屁股! 他…… 他在喊他什么? 沙海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刚竟然听到了…… 面前这人…… 哦,是叫沈迟的家伙,如此肉麻地喊他“宝宝”!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孔武有力,深谋远虑,心狠手辣…… 是宝宝? “你闭嘴。” 几乎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带着非常浓重的警告意味,沙海邪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手真的非常想掐着沈迟的…… 肩膀。 然后使劲地摇晃着他,把他脑子里面的水都能给晃荡出去,让他再也发不出一句,雷死他的话来! “哦,凶什么凶嘛,拿来。” 沈迟的反应简直出乎了沙海邪的所料,他对着他摊开了白嫩的掌心。 “什么?” 沙海邪一愣。 “烟。” 视线缓缓从他的上衣慢慢往下移,最终沈迟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沙海邪衣服的口袋处。 “在我这里,不允许吸烟哈,你身上的烟味挺重,成瘾了吧?” 最后一句虽是询问,沈迟的话语却无比笃定。 沙海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沈迟说的是对的。 “啧。” 最后,他烦躁地出声。 “你管那只傻狗也就算了,你还想管我?” 抱歉,他们不熟吧。 对方以什么立场来管他呢?沙海邪真是100斤重的身体,至少有120斤的反骨。 嗯,多出的那20斤,可能是他硬塞进里面,证明他非常犟的吧。 无邪愤怒的,对着沙海邪打了一套空气的组合拳。 “那我呢?” 张启灵冷不丁地出声,他宛如幽灵一般,闪现至了这沙海邪的身后,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缓缓往下移。 沈迟不够格来管他,那他有没有? 沙海邪:“……” 他能说没有吗?肯定不能啊! 他敢在沈迟和另一个傻狗面前横,但真对上张启灵时,他还是只有认识怂的份。 沙海邪不吭声了。 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缓缓地举起手来。 “行,我投降。”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飘然在外的意味。 “小哥,你手下留情点啊。” 给他留两根烟。 听懂了沙海邪的言下之意,但并不想理会这个家伙。